沈凝觉得自己很贱,她没想到这个时候想起来的人是黎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凝。
男人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扯着她的衣襟,还想再黏一会。
“确实很扫兴。”沈凝答非所问。
他没什么表情,从御书房外间走到
阁。
他缠上沈凝,几乎轻车熟路。
“喜欢什么姿势?”
她其实也想试试,试试温柔的男人,是什么滋味。
沈凝没拒绝他。
“黎臻。”她难得地说了句真心话,“我还是喜欢温柔的男人。”
男人出去,正迎上黎臻进来。
她知
黎臻会误会。
平静说:“朕要
理一些公务,你先回去吧。”
世家子弟,被培养来当继承人的,自不会送入后
。
黎臻好像从来不需要通传。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在那场刻骨铭心的分别之前。
她的衣服和
发都有些乱,她的脸上又是一副死人一般的表情。
他主动地贴了上来。
沈凝:…………
黎臻开始解腰带。
黎臻冷笑:“本是有几件政事……微臣来得不是时候吧?”
误会就误会。后
都是自己的男人,她怕什么?
他们和男帝当朝的妖妃那样,从一开始就学过很多勾人的功夫。
躲在柴房里,黑漆漆的屋子中,她只能听到他温柔的声音。
她盯着
阁的天花板,回忆起柴房那难忘的一夜。
多月没来后
,臣入
以来,陛下还不曾……”
书房的门打开了。
她却一撩衣摆,甩开了。
黎臻冷笑:“是啊,这就是正事。”
她推开了他,将衣襟整理了一番。
她揽住他的脖子:“我喜欢能看到你的姿势。”
他的衣服上熏着某种香料,闻得人醉醺醺的。
可是这种旁支庶出甚至私生的儿子,是最适合入
的。
她懒洋洋地睁开眼睛,
了一把眼泪,才慢吞吞地问了一句:“来了?有事吗?”
沈凝感觉到几分绝望。
“是吗。”
若她没有拒绝那个宋家的男人,这个时候他看到的,应该是满室的香艳。
男人的手臂将她抱住,鼻息
在她耳边:“姐姐,你喜欢什么姿势?”
“你不是说有政事吗?”
她却忽然睁开了眼。
昨夜确实太过
暴了,弄得她不舒服。
沈凝却像一滩泥一样躺在榻上。她想起他们人生里唯一值的怀念的一个晚上,眼泪从眼角沁出,一直
进鬓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