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华璋随口说
:“没什么,当地人不知天高地厚想要打劫我们。”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把菟裘鸠往床上一按安抚
:“不用担心,已经
理好,我们再睡一会,嗯?”
菟裘鸠倒是想问前因后果,然而嬴华璋动作太迅速,把他按在床上之后也立刻躺下来抱着他问
:“
和一点了吗?”
骤然落入温
的怀抱,菟裘鸠眨了眨略有些酸涩的眼睛,打了个哈欠问
:“真没事?”
嬴华璋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轻声说
:“真没事,睡吧。”
于是菟裘鸠就这么轻易地被哄着又进入了睡眠状态。
倒也不是他心大,一方面是他信任嬴华璋,另外一方面则是每天长途跋涉,哪怕坐在骆驼上不用自己走也很累,而且他还要努力记住周围地形,判断他们的方位,劳心劳力,对于睡眠的渴求也更多了起来。
只是晚上惊醒这么一会,菟裘鸠都睡到了日上三竿。
他醒来也是被热醒的――
上盖着羊绒被,而温度已经开始升高,不热才怪。
也不知
嬴华璋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菟裘鸠醒来的时候他不在帐篷里,本来还想去找他,结果一起来就看到对方拿着食物和水走了进来。
菟裘鸠除了洗漱是自己进行的之外,基本上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当然如果他想,嬴华璋甚至连洗漱都想帮他。
菟裘鸠也有些无奈,越是相
越是能够发现这个人看上去表面温和平静,实际上掌控
十足,他不会强
地干涉菟裘鸠的生活,也不会要求菟裘鸠必须按照他的想法来。
他只是默默地,以极其细微的方式参与进来,然后接
菟裘鸠
边的所有琐碎事情,等发现的时候,菟裘鸠都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真正的
物细无声。
菟裘鸠有时候想想也觉得亏得他喜欢嬴华璋,更欢迎对方参与到自己的人生中来,否则只怕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
脑子里想着这些,等吃完早饭他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不由得问
:“车师人发什么疯?”
昨天看到他们还畏惧又胆怯,怎么到了晚上就敢抢劫了?难
之前都是在迷惑他们。
嬴华璋解释说
:“昨天本来想跟他们换一些食物果干之类的,只是他们这里太小,东西本来也不多,最后也只能稍微换了一点,最后结账的时候让他们选是黄金还是丝绸或者其他东西,或许是这个时候他们产生了贪念吧。”
实际上当时这个绿洲的居民一直希望他们能多买一些,可他们的确不需要那些东西,在拒绝之后,这些人大概就开始心存歹意。
菟裘鸠也没再继续询问,去追寻歹徒的想法没有意义,难不成还要给人家写一份小作文,然后再圣母的原谅吗?
是以他只是问了一句:“怎么
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