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很好。

        不过，越是珍稀的东西大家就越是好奇，如果能轻易买到或许还不会那么好奇，现在则是恨不得眼睛黏在玻璃窗上。

        他有些疑惑地看了一圈，转问了一句旁的嬴华璋：“我脸上有什么吗？还是衣服不对？”

        嬴华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着说：“都很好。”

        有些聪明的就知去询问淡定的李斯和菟裘阅，比如六尚书，比如九卿。

        菟裘鸠被嬴华璋打量的有些不自在，总觉得哪怕上大礼服裹了一层又一层，但对面这个人已经用眼神把他给扒光了。

        尚书满眼羡慕说：“陛下这里用上了，只怕丞相和廷尉两位也快用上了吧？”

        若是又贵重又特殊，那么这个东西可能也就止步于此。

        现在他的量已经长开，脸轮廓也比以前朗了一些，哪怕还年轻，但一眼看去也是成年男人的模样，大礼服穿在他上更添了几分气势。

        菟裘鸠：？？？

        菟裘鸠跟在嬴政边的时候还没意识到是在看他，毕竟皇帝出来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引过来是正常的。

        不过，既然没有什么不妥帖，那大家看他什么？

        当然也就他们有资格能围在李斯和菟裘阅边。

        李斯这么一说，众人忍不住十分羡慕皇帝。

        倒不是羡慕皇帝能用这么多好东西，而是羡慕皇帝家里的小辈这么惦记着他，把他放在心上。

        而现在这个所谓的玻璃，在他们眼里就是又特殊又贵重的东西。

        菟裘鸠是跟着嬴政一起过来的，当然同行的还有皇帝的几个儿子。

        倒是有人猜测是不是水晶，可问题是水晶哪儿有这么大块的？就算能够加工切割，中间也肯定要有拼接的痕迹，不可能像是这个东西一样一眼看去就知是一个整。

        他看了看边的李斯，忽然意识到这个座位安排好像多少有些不妥。

        他们一出场所有人就都看向了他们，当然除了皇帝之外大家看的是菟裘鸠。

        大家碰玻璃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只觉得手冰凉，却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

        剩下还送不送就看东西贵重不贵重，一般不太贵重的东西，作为菟裘鸠的亲朋好友也能得到一点。

        更何况水晶的大分都是小件，再大也不过能个酒壶之类的，这东西肯定不是水晶。

        只不过等他坐下来的时候发现大分人的目光还在跟着他走。

        菟裘鸠每次弄出来好东西送出去的时候都是有规律的，首先是送给皇帝，等皇帝用上了，然后再送给自己两位父亲。

        李斯微微一笑为义子开脱说：“那倒未必，此物制作十分不易，月恒让手下忙了近一年，也不过刚刚够给章台以及华阳全换上，他自己都还没有。”

        菟裘鸠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这种大礼服，上一次看到还是五年前，那个时候的菟裘鸠上多少带着少年人的青涩，穿上大礼服像是个被心打扮过的漂亮娃娃。

        以前他是主婿的时候算半个皇室成员，坐在这里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但现在……他有些尴尬地坐在那里，开始思索大

        李斯和菟裘阅两个人也没隐瞒，不过在他们的嘴里，这东西是菟裘鸠和嬴华璋一同送给皇帝的寿礼。

        全天下独一份，被用来当成皇帝寿礼的东西，别人只怕是轻易用不上的。

在没见过玻璃的人眼里，这样的景象让他们着实有些惊艳，趁着皇帝还没来，时不时有人过去摸一摸玻璃，并且猜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