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那便去,谁还能拦着你不成。”
他说完还看了一眼菟裘鸠。
多大的人了,这点胆子都没有,没看连菟裘鸠都不害怕吗?
所以土著判断这些人肯定非富即贵,不认识,那就先抢了再说。
其实在放下来之前,他已经看过,安全
肯定是能够保障的,但问题在于人类的恐惧并不会因为之前的检查而消失啊。
这里一共就三百多原住民,直接让他们全给包圆了。
谁才是他爹的亲儿子啊?
小船放下去的时候,嬴政还特地把他喊到了
边。
校尉紧张又兴奋,奏对的时候说话就有些颠三倒四。
比起秦国周边的小国,这些土著可以算得上是无知无畏。
菟裘鸠听了很久这才听明白,他们俘虏的那些当地土著早就看到了他们的舰队过来。
结果万万没想到这些人跑的地方就是他们的老窝。
秦军:……
那些土著眼看打不过立刻转
就跑。
结果可想而知,别说三百人,就算是三千人对上武装
良的大秦
锐那也不是对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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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对方手里也没有武
――他们所谓的武
其实就是木棒一类的东西,家庭条件好一点的会拥有石
,然而大
分人没有制作石
的本事,族中会制作石
的人非常受人尊敬,制作出来的石
卖的也很贵,一般人买不起。
因为小船上会有人,这个过程不能着急必须得稳。
菟裘鸠派出去的人都是腰间
刀,手提手弩,土著自然是不认识,当然也就不认为这些是武
。
菟裘鸠听了之后紧抿嘴角不想说话,他怕自己一开口就骂人,然而皇帝在上首坐着呢,他还是要维持一下形象的。
他这个级别等闲无法见到皇帝,不激动才是怪事。
连那些能够称之为国家的地方都不存在停靠舰队的港口,更不要说这个地方,所以需要先上小船,然后将小船放下去。
毕竟语言不通,想要得到有效信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嬴政抬手按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害怕就别看!”
一时兴起他甚至还想下船去看看,毕竟中原那边已经脱离
落这两个字很久了,嬴政就算小时候吃过苦也没见过这么原生态的东西。
按照
理来说,这附近都是树林,这些土著如果分散跑的话,秦军肯定不敢随便追击。
然而这些人居然聚在一起跑,跑的方向都是一样的。
在地形不熟悉的地方追击是大忌。
不仅如此,他们还遇到了过来解救同伴的另外一拨土著。
扶苏惆怅地叹了口气,跟着上了船。
哪怕他的年纪在这个时代已经真正意义上地即将步入老年人生涯,然而他的
格健康到所有儿子也就嬴华璋还能跟他比一比,其他都不行,扶苏也不行。
然而嬴政的想法是把菟裘鸠扔在船上怪寂寞的,带下去玩一圈也好,落水也没关系,反正他能把孩子给捞上来。
菟裘鸠带着人细细的检查了所有涉及的环节,这还是第一次动用到吊塔,生怕哪里出问题。
听说他要下船,菟裘鸠也顾不得骂士兵们莽撞,连忙让人进行准备。
尤其是从船上下来的人都穿着衣服。
在当地土著这里,只有首领一类的“贵族”才有资格穿完整的衣服。
这些人抓到了埋伏的土著,因为语言不通原本是想要原路返回的,结果刚走到一半就遇到了过来寻找他们的战友。
而此时菟裘鸠正坐在小船的角落安静如鸡,低
看着自己的脚尖,绝对不乱看。
秦军这边看着对方的武
就觉得哪怕有陷阱应该也没多大威胁力,于是胆大包天地就追了上去。
至于没有发
信号弹也很容易理解,战斗基本上是一边倒,哪里用得着发信号弹示警。
啊?
扶苏站在旁边沉默了一瞬问
:“父皇,我也想去。”
虽然不知
这些船为什么这么大,但他们意识不到这些大船到底有多厉害,只有一个想法――有人来了,可以狩猎。
行了,省事儿了,都不用抓人之后再审问。
实际上嬴政不喊他,他也是要过去的,毕竟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他还能有用把皇帝给捞上来,反正他会游泳。
小船绑上绳索放下去,在下去的时候船
不可避免地会晃
,扶苏紧紧把着船舷,看着下面深不见底的碧波汪洋,面色有些苍白说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嬴政听得倒是笑容满面,他不太在乎手下人是不是莽撞,只要结果是好的就可以。
他是个好奇心非常旺盛的皇帝,要不然也
不出把国家扔给儿子和大臣自己跑来出海这种事情。
这还有什么说的?接着打啊。
他这是第一次跟着出来,很想知
当初他弟弟跟着过来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被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