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把钱的事最后赖在我上，带着讨好似的回应起来，他果然被讨好了，解开带，把我的手放了进去，摸着像什么大虫子，里面有芯，但绵绵的，难怪他一开始没有进去，这样了还在想女人吗，我忍着恶心摸他，无法抑制地想起我的父亲，他比我父亲小几岁？

        随她怎么说，我立意和他断了。

        他家的地下室给我冲击太大，放的烟酒大概够我们村的男人吃喝一年的。

        “对！所以没法发财！还仇富！”刘蓉下结论。

        “我让人去买。”他拿起手机。

        他拉着我的手一直没有放，我不敢抽回来，我给他惹事了我想，但是我真的没有见什么钱。

        我使劲把抽回来，推开他的手小声问：“有套吗？”

有多严重，跟他一起走。

        刘蓉对我大白天趴床上感到好奇，我们老家白天不兴坐炕。

        “可能吧，小张你好好找找，”他转对我说，“我们上去等。”

        “我不会让你怀孕的。”他说完又要亲我。

        他坐过来安我，我不敢说什么只是笑，他说了几句开始亲我。

        我出来了，但我没去买，我打车跑掉了，我不到，尤其是看到外面的大太阳，看到人来人往，我不顾一切地跑了，随便吧，死就死，看到正常的一切，我不想回去。

        我扭过认真说：“我不能让人说，艾继富的闺女跟了一个和她达一样大的男人。”

        坐在车里，他拍了拍我的大，又安：“别害怕，有我呢，”顺势拉起我的手，“怎么手都吓凉了。”

        刘蓉翻了个白眼：“不知还以为你们家是什么陕西大呢。”

        “你干嘛呢？”她拍了拍我。

        “是不是，”我试着组织语言，“是不是在别的箱子里了。”

        “我完了，”我对着枕笑起来，“我惹了大事儿了。”

        “哼，”我支起不屑，“我要是敢，他敢吗？别人说我多说我跟了一个和我达一样大的男人，人家怎么说他，宁家齐娶了个服务员，他敢吗？他丢的起这个人吗？”

        刘蓉大为惊奇：“原来你想着结婚呢？”

        我此刻的想法是什么人就应该和什么人玩，我们村的人最多用酒箱子放花生，没人往里放钱，如果他丢的是一箱花生我还是赔的起的。

        我不止是怕钱的事，我还怕他，怕屋里只有我们两个。

        “别，”我连忙制止，“多丢人啊，我去吧。”

        我不知天高地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要是娶了我，我给他饭生娃，想养我？给我多少钱，许我多么大的前程也不行！”

        “人家才不这么说呢！”刘蓉反驳，“人家只会眼馋，说你知吗，艾继富的闺女跟了宁家齐！”

        “吧。”我哀求。

        “真不知你怎么想的，别人求都求不来。”

        他气定神闲，点上烟开始抽，在云雾后面打量我：“你别害怕。”

        “越小门小才知荣辱呢。”我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