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让他走，我就去问他，给多少小姑娘送过吃的。”

        他一直没想出个所以然，我以为他睡着了，他又突然说：“你说得对你说得对，这人不能留……”

“我也不是信不过他，就是，就是，他知的太多了，照片视频还好说，那些，那些我不知天高地厚的语音，他不得听一遍才能发给你啊。”我简直不敢想我和刘蓉说了什么。

        “手放那。”他闭着眼睛昏昏睡。

        我突然起了个念，手底下狠狠抓了一把：“他替你骗过多少小姑娘？”

        “还有，”他拿着我的手放到他的子里，“你还怎么说来着，说你不中用，没让我舒服，所以一次就把你忘了？”

        “就是他那个女朋友，也是，我以前的那个朋友，他们还在一起吗？”

        “嘶，”他皱眉，“不许胡说。”

        “好好好，”他妥协，“我给他笔钱，再豁出这张老脸去求求我的朋友，让他去地方上好不好？”

        “那刘蓉呢？”我问，我不舍得她，那是我一辈子的朋友，如果她还在我边，我不会这么憋闷吧，我这一年只当是忘了她，如今既然提起，我想问问。

        “我们说着玩呢！”我辩驳，这些刘蓉怎么能发给他，我咬着牙发狠。

        我半真半假地替自己报冤：“又不是我求来的。”

        他答应：“好好好，睡觉吧，啊？”

        “谁？”他利用过的人他已然忘了。

        他笑起来，膛震动，低下取笑我：“说要和我结婚的话？”

        “嗯，睡吧。”我想把手抽回来。

        “好好好，听你的，现在可以睡了吧？”他摸着我的发说。

        “丹丹，”他摸着我的发说，“他们两个，就没有谈过。”

        我心中一沉，我一直有这个猜测，只是不敢确定。

        “看你可怜呢，”他睁开眼睛心疼地看着我，摸着我的脸，“好东西没吃过没见过。”

        “动一动，我想想，我想想……”

        “怎么不说话了？”

        我把涨红的脸埋到他怀里尴尬地笑，那些只是玩笑话，谁知他当了真，也许，他听出那是玩笑话了，只不过，使它们了借口，是我先说要结婚的。

        我有一万句话可以还回去，我为那些好东西付出了一辈子的代价，看我可怜就娶我吗？但我不敢，我已经看到他给我画的红线了，也就是我不能说我是不愿意的，所以我只能轻笑说反话：“托了你的福。”然后继续迁怒，我不能和他撕破脸，我定然要小张走，不能让他在我眼子底下，“你快想出个法子来，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他嘴里发出些感慨的动静来：“你一个就够烦的了。”

        我想了想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又嘱咐：“要远一点。”

        我哭无泪，我可以为了一个外人和他吵架，但我不敢翻旧账，我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带着鼻音撒：“人家让你娶上婆姨了呢，你帮帮她吧，她家里比我家里强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