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保姆示意我噤声，“你知就行，别说是我说的。”

        “爸爸爸爸……”

        我十二万分认真地给钦文切水果，一点点蓝莓，几块火龙果，完我又没事了，就看着保姆给他蒸鸡。

        “再叫。”

        “那！”我急了。

        她言又止。

        “你怎么了？”我好奇。

        “好了好了，钦文要笑你了。”他不耐烦。

        钦文又被抱走了，我积压了很久的情绪突然就崩溃了，我哭着发脾气。

        “跟谁睡？”他追问，“跟爸爸睡吗？嗯？”

        她的报复很快开始了，甩手不我了，小孩确实不好带，他饿了自己都不知，只知哭，要喂到嘴边，困了自己也不知睡，要人哄，一天下来我焦烂额，到了黄昏的时候，明明不饿也不困，就只是哭。

        保姆朝上面使了个眼色：“小孙不让你抱孩子？”

        “小孙我辞退了。”

        “不用你！”我抱着钦文走了出去。

        我继续呜咽。

        “胡闹。”他拉下脸来面色不善，“你，”他示意育儿师，“把孩子抱走。”

        我紧张注意着他的情况，等他压在我口剧烈动的心脏平复下来，我才松了口气。

        我趴在床上呜呜地哭，门被打开，床上震动了一下，一个小手摸到了我的发上，我哭着抬看，是钦文，我抱着他的肚子继续哭。

        育儿师立刻说：“夫人不知带孩子辛苦，不让我，今天自己带了一天。”

        “为什么不让我自己带孩子！你要是嫌我笨！嫌我没出息！干嘛让我给你生呢！生下来又不让我带！”我无理取闹，“他都不和我亲！你干脆让别人给他当妈吧！”

        保姆也从厨房里出来惊讶地看，这太丢人了，我哭着跑到楼上去了。

        我立刻爬起来使劲把眼泪掉保证：“我绝对不叫累！”

        我惊愕抬。

        他大喊了一声。

        “怎么了？”他进门就皱着眉问。

        “继续。”

        保姆和善，点：“当然可以，进来吧，我正好要切一点水果。”

        她甜腻腻地笑：“孩子不好带，您照顾不好的。”说完她又要抱过来。

        “孩子气。”他摇。

        保姆小声：“首长没这么安排，这是她自己的主意。”

        “你愿意带就自己带，保姆帮帮忙，你不许叫累。”

        “爸爸。”

        我不知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带自己的孩子。

        我气鼓鼓地去钦文卧室，抱起他就走。

        我扯了扯嘴角：“是啊，他那么聪明，怕我笨，教坏小孩吧。”

        “是，跟，跟爸爸一起睡。”

        我回：“这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不能自己照顾。”

        他翻过去，扯了两张纸随手了两把扔在地上。

“让，让儿子跟我们睡好不好。”我趁机哀求。

        我扒着厨房门框可怜：“我可以和你一起给钦文饭吗？”

        “明天再说。”他闭着眼睛。

        “哎，您这是干嘛。”

        我过以后穿上睡衣，给他把被子拉过来盖上，问：“我去把儿子抱过来好不好。”

        早上送他离家去上班，我立刻去钦文的卧室，他已经醒了正在喝，育儿师慌忙朝我挥手示意我不要进去打扰他，我只能悻悻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