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地问：“是这么回事吧？我还有需要补充的吗？”

        “哎呦呦，”他皱眉，“轻点轻点，老胳膊老的，哪经得起你这么掐。”

        “我开玩笑！”我笑得夸张，打了一下他的肩膀，“终于通过擒故纵和，和，嗯，反正就是恋爱了对吧？”

        “傻姑娘。”他笑着摇。

        “后来认识你以后，发现你人可好可好了，给我好多好东西！我哪里见过这些东西嘛，也感动于你的行为，”我夸张，“因为你的行为，我更是情深种罢不能。”

        “哪有，”我立刻给他按摩胳膊，“你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他看向我，我警觉地按住他的手：“这事已经过去了，你都原谅我了，不许再拿出去吓唬人。”

        “不久以后有了一个爱情的结晶，就是钦文。”

        我低声小心翼翼：“然后就恋爱了，你，很负责任？”

        “神层面呢？未来期许呢？”

        我看着他的后脑勺恨不得把刚才的购物卡掏出来摔过去打他个趔趄，但我不敢。

        他摇叹：“我恐怕活不到那个时候，底子不行。”

        “喂！我又没说出口！”

        我吐出口气。

        “十之八九吧，”他起掸了掸衣服，“我事情也不是很急，明天再去吧，”然后倒背着手往卧室走，“我睡觉了，你早点过来。”

        “长命百岁，”他低声说，“就算活到一百岁，也看不到你老了的样子了。”

        他笑起来，点感叹：“小姑娘。”

        “嗯？”

        “又说！”

        我没好气：“我还要继续编吗？”

        “你觉得幸福吗？”他突然问。

        “嘶，好像是这么回事。”他点。

        事关他的年龄我立刻警觉起来：“说不定我死在你前呢，你们这些人，动辄活到九十一百的。”

        我斩钉截铁：“你很负责任，要给我一个名分，我们就结婚了。”

        “没了吗？”他还不满意。

        他闭上眼睛点了一下。

        我烦不胜烦，掐着他的胳膊：“不许我说不许我说，自己一个劲地说，我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他低声问：“那我要是没了呢？”

        我笑了笑：“我想不了那么远的事，多就想想明天。”

        “你在说事情，为什么多用问句？”

        我在心里说我要是干我也不会嫁你的。

        “嗯嗯，过去了过去了，”他摸了摸我的，“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觉得，幸福吗？”

        “然后？就，不择手段跟你睡觉了？”我请示。

        “你问谁呢？”他和蔼可亲。

        他只是笑看我，于是我继续演。

        他感叹：“我要是年轻三十岁，是绝对不会娶你的。”

地点，问，“然后呢？”

        我想了想，老实：“我觉得，能吃饱饭，穿漂亮衣服，能照顾好父亲，就已经很幸福了。”

        我继续胡说八：“事情就是这么巧！我朋友和你的司机竟然恋爱了！我呢，就通过我朋友和你司机的关系，对你示好。”

        他逗我：“我出去住两天？”

        到睡觉前他还若有所思，我不敢惹他，小心躺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