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们是老乡。”我痛快答。

        我试图解释：“怀孕是婚后的事。”但她们不听。

        “哎，你和刘姐是？”前台一个小姑娘好奇地端详我。

        “对，”另一个小姑娘说，“你猜，她了什么事？”

        小姑娘使劲点：“对，全抽走了，查无此人，不知姓名也不知她的样子。”

        我放弃解释了。

        小姑娘卖关子：“她啊，趁着宁家齐开会在这睡午觉的时候，钻了他的被窝。”

        我回家一脚踢开书房的门：“宁主任，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趁你睡午觉钻了你的被窝！”

        “唉，”小姑娘遗憾地叹了口气，“怎么大家都不认识她呢。”

        我不想谈“宁家齐的老婆”，我说：“不认识。”

        这我就不知了，我好奇地问：“工作的档案都销毁了？”

        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胡说八！”

很大的岁数，厚重而深沉。

        我摇了摇，我不认识什么明美艳的大美女。

        “你没听说过没关系，我跟你说啊，”第一个小姑娘和我碰，“宁家齐的老婆，就是你们的一个老乡，在这里工作过。”

        “蓉儿，你的容貌一点也没有改变，我却老了。”我深情地对刘蓉说。

        小姑娘疑惑：“宁？”

        钦文口齿清晰：“我叫宁钦文。”

        “这女的手段那叫一个狠，宁家齐边的老人，她一句话就能撵走，还有，我听说啊，其实宁家齐在家一点地位都没有。”

        她上去以后我跟着钦文到溜达。

        我也跟着压低声音兴奋起来，我们不联系这几年她出了什么事吗，我也神秘地反问：“那个……谁？”

        人家本不搭理我：“你说，这女的厉害吧？更厉害的还在后呢，一来二去，你猜怎么着，人怀孕了！”

        小姑娘看着钦文眼巴巴地看着柜台上的薄荷糖，逗他：“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告诉姐姐，姐姐给你吃糖。”

        可我真的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尤其是和前台这几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比起来，五年前我在这里签名报忙碌地走来走去仿佛是上辈子的事。

        “少来，我这不是绝情谷底，你也不是杨过。”

        她眼睛刷就亮了起来，兴奋又神秘地压着声音：“那你认不认识……那个谁？”

        我把亢奋的心情收了起来。

        “我觉得她一定是个明美艳的大美女，就是陈好那种，”另一个小姑娘，接着问我，“这女的这么厉害，你在家乡一点也没听说过她吗？”

        “不能吧？”

        “他老婆对他动辄打骂，我听说这次都打得住院了呢。”

        小姑娘们咯咯笑起来。

        另一个小姑娘：“你别问了，都说了不让谈论她嘛，你看，她在这工作的记录，她的档案，都销毁了，老人也都不提她。”

        “就是……”小姑娘左右环顾以后说，“宁家齐的老婆。”

        “还有还有，前段时间他脚不利索，不会在家还罚跪吧。”

        刘蓉已经了领班。

        “你们是老乡嘛，刘姐和宁家齐的老婆也是老乡，你们应该认识吧。”

        “是，我听前边服务的姐姐说，一星期没来呢。”

        这时刘蓉下来了，我赶紧抱起钦文，胡乱地别：“我们走了，走了，快，谢谢姐姐的糖。”

        “难怪一星期没见他人呢。”

        刘蓉说：“你在这等等，我上去交接然后换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