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地打开他的手，下去跺了跺脚，去水库旁边里买了条鱼，回程坚决不让他开了。

        我抵死不从：“你就会这一招！”

        “我来开。”他和我换了位置，调整座椅系上安全带。

        他一直看我，我视而不见。

        交警指挥：“深一口气，然后持续地吐出来。”

        我瞪大了眼睛，那还给我教练！还飙车！

        路边的景色快速迎面扑来，我的心吓得砰砰，只能默念，他命贵他命贵，死不了死不了。

        我哀求：“打飘是不是因为你开太快了啊。”

        我这才知他想让我开灯来着，我无言以对，他闷声笑，交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在车里点了下。

        “对不起对不起，开好的，上来，不然回家鱼不新鲜了。”

        “有点打飘啊，”他答非所问，“啧，日系车的通病。”

        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我疑心保姆肯定看到车晃了，我把鱼递给她躲着她的视线问：“今天晚上吃鱼吧，你刚才在干嘛？”

        “我一直在房间里和钦文玩玩。”不知真假，但是我当它是真的。

        “用就行，离婚的帐是不是还没跟你算？”

        “嗯？我摸摸。”他叼着烟伸手摸我大。

        我扭不想说话。

        他走进来第一句话：“明天让老吴把车后垫换了。”

        路上遇到卡口。

        “查酒驾。”

        “限速八十！八十！”我抓着副驾驶上面的把手喊，“你看到路标了吗！”

        “不学了。”我扔下句话开始自己走。

越往城外开人烟越稀少，我觉得无聊起来，而且因为紧张……

        我问：“这是在干嘛？”

        “我脚麻了。”

        他没话找话：“你来开吧？”

        “鱼呢？”他打开后车门奇怪。

        这是我人生中最错误的决定。

        我带着哭腔劝：“家齐，咱们家孩子还小呢。”

        我不动，没好气：“。”

        也许是飙车提高了我的阈值，回去的路上我一直保持在八十上。

        “不要和司机交谈。”我此刻注意力高度集中，打转向灯，注意路况注意路口，不想听他的冷嘲热讽。

        “没开过车吗？天黑了不开灯啊？太相信咱们首都的照明条件了吧，驾照我看一下。”

        终于车停了下来，他放下车窗又点燃一烟，对我说：“这里的鱼不错，你下去买一条。”

        “开车这么麻烦啊。”

        “我扔下面了，没有吗？”我跟着下了车探进后车位查看，我趴下子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我被他推在了后车座上，他跨上来，关上了车门。

        保姆也装不下去了，朝我抱歉地笑，我坐沙发上拿靠垫挡住了脸。

        “我驾照过期二十几年了。”

        一路上又学近光远光，我一个两个大兼顾不来。

        我小心翼翼倒车入库，停好以后在方向盘上不想动。

        我不会。

        本来就累，还被人三番四次冷嘲热讽，我突然就恼了，猛地踩下刹车，停到p挡点上手刹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不一会儿车追了上来，他开始歉。

        “人笨事皆难呐。”他叹。

        “你……”

        我向来没有很多的骨气，只能上车默不作声继续生闷气。

        我照交警的指挥。

        “自动挡提速太慢。”他摇，而表盘上此刻显示的速度是一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