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介绍个年轻的。”

        烦死了，我糊弄：“哎，知了，下去吃饭吧，吃了饭我再给你按。”

        保姆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没看懂，出什么事了？

        “你还别说，”她拿起我的手，“那个老教授还真舍得下血本，你这个手链多少钱啊？不便宜吧。”

        “开会吧。”

        我抱歉：“不行，今天中午我前夫要到我那边去，我得回去。”

        “要两件吧，咱俩一人一件。”我拿出购物卡。

        我洗了洗手脱了鞋上床给他。

        我苦笑着点。

        “哎哎哎，我在这呢。”我赶紧答应。

        我把手机交出去，他打开一个新闻页面，点着说：“把这句话抄十遍，现在抄，抄完再吃饭。”

        我莫名其妙：“大中午喝什么酒啊。”

        我敬谢不：“不要不要，就跟你说的，我又不缺钱，我干嘛再找个男人啊，给自己添堵啊。”

        他边起边说：“下午一定记得看，回来我考你。”

        他伸手：“把手机给我。”

        “在睡呢？”我指了指二楼。

        “老教授可以啊！”她感慨。

        我撇了撇嘴没说话。

        在商场逛到中午，只相中了一件风衣。

        保姆一脸同情地看着我，我狠狠夺过手机，抬脚往楼上走并决定下次告诉我朋友，我的前夫老教授涉嫌学术造假现在在天桥底下要饭。

        “那你就在手机上看，在洗手间看，趁他上学的时候看。”

        我蹑手蹑脚打开房门把衣服挂进衣柜。

        我好奇地看：“不知啊，上次他来看孩子送给我的，很贵吗？”

        “你前夫这个级别的教授退休金是不是特别高啊，靠抚养费就能在北京养活你们娘俩，竟然还有闲钱给你买奢侈品。”她费解。

        “我怕被钦文看见。”我找借口。

        “回来就睡了，你让他下来吃饭。”保姆喜气洋洋地说。

        她和我说悄悄话：“你说实话，那个老教授是不是还在你那过夜呢。”

        她拿出手机遗憾：“因为开会热搜上都没明星的瓜了，不好玩。”

        保姆笑容可掬：“开瓶酒吧？”

        “没看，我逛街去了。”

        “谁知呢，可能有兼职吧，”我预感到我再说下去就馅了，转移话题：“商场应该开门了，我们去逛逛吧。”

        “老教授”不可以，开了一上午会就把他开废了。

        “好吧。”

        “卡也是你前夫给的？要是我前夫这么敞亮，我才不离婚呢，行了，谢谢你了，中午我请吃饭。”

        “以后要养成看新闻的习惯。”

        “新闻看了吗？”他问。

        “这是出什么事了？”朋友问。

        “你们这婚离的，”她啧啧称奇，“经常过去啊？”

        我回家的时候保姆把汤端上桌。

        我再次苦笑点。

        “怎么不说话？”

        “丹丹。”他躺在床上糊喊。

        地铁口多了士兵站岗。

        “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