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育儒早在十五岁就摆脱chu1男之shen了,期间断断续续都有和所谓的几任女朋友上过床,但从没像今天这样,激烈且让人着迷。
早在瞿喻直接抚上他的下ti,他就已经兴奋的pen发了,白色的yeti溅在两人shen上,其中几滴甚至溅到男人的脸上,但男人还是一样面无表情,一派正经的模样让徐育儒涌起想让男人变脸的想法,于是他伸手抹掉男人脸上的tiyehan进嘴里,另一手则是摸到男人的kutou,把拉鍊拉开后,已经shirun的手轻轻抓住男人的分shen,慢慢加重力dao,重点摩ca分shen的ding端,感觉男人的份量一点一点加重,徐育儒也耐不住空虚地摸上自己的下ti,他也想要快活。
ding端被少年突然用力刷过,瞿喻不禁闷哼一声,低tou就见少年的嘴角弯起弧度,瞿喻终于主动伸手握住两人的分shen,让少年难受的哼dao:「好热。」
瞿喻掀开runhuaye的盖子,毫不客气地把yeti撒在两人之间,果然就听到少年无辜的喊冷,被情慾打溼的眼睛迷濛的网上看向瞿喻,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这样zuo,但很快少年就明白了。大量的黏yehua过分shen,往下留到少年的会阴bu,瞿喻伸出另一手ca过少年的阴nang,少年果然重重chuan了几口气,瞿喻的手却没停,顺着nang袋往下摸到少年沾到yeti的后xue。
有力的食指像在描绘轮廓,搔yang似的抚过少年的后xue,让少年忍不住缩了下shenti,xue口突然紧缩,瞿喻才说dao:「要我插进去就放松点,我要开xue。」
「什、什么?」从上床到现在好不容易听到男人开口,说的话却让徐育儒无措,什么叫开xue……
像是在解答疑惑,瞿喻食指轻敲少年的后xue入口。
徐育儒捕捉到男人嘴角若有似无的笑容,对这种是自以为比男人了解的徐育儒突然觉得自己像输了一样,不甘心的松手躺在床上,想用旁观的感觉来享受男人服务自己,没想到下一刻人就被拉起来,男人抓着他的手放在肩上,不容拒绝的口吻说dao:「坐好。」
比起躺着自然是坐着比较吃力,尤其在这种不习惯的事上面,他抱紧男人的肩膀,感觉男人的指tou一节一节挤进xue里,异物感让他下意识缩紧肌肉想把东西挤出去,男人nie住两人分shen的手突然用力nie紧,沙哑的嗓音附在他耳边,「先放松,等下我进去你缩紧点也没关係。」
这就是传说中平常看起来很正经的人,床上就变一个人是吗?
要害被人抓住,徐育儒深xi口气努力放松那边的肌肉,说是这么说,但平常用不着的地方谁也不会主动训练那里,收缩了几次才让男人顺利把食指探入。
感受少年ti内的炙热,瞿喻趁着少年长吁口气全shen放松时,中指弯曲跟着hua入少年后xue,果然听到少年发出难耐的呻yin,抬眼就见少年全shen通红趴在他肩上,用脸颊像小猫似的摩娑他的耳后,瞿喻侧过脸在少年耳边说:「再忍一会。」
瞿喻让少年双膝跪在床上后,两指在xue内开始缓慢张合,淫糜的水声伴着少年强忍快感的低yin在安静的房内特别明显,但少年已经没有心情去思考了,瞿喻故作cu暴地用双指往内深探,一点空间都不给少年,bi1得少年蜷起shenti想抵抗快感,却忘了他紧抱的人正是害他变成这种情况的兇手,xiong口靠在瞿喻面前,被汗打溼的衣服紧紧贴在shen上,xiong前的突起明明没人抚弄却已经yingting,一直在瞿喻眼前晃动,勾的他前倾一口叼着。
「好痛……」徐育儒吃痛想往后躲开,男人却不松口,在徐育儒指控的目光中,男人tian了下han在嘴里的突起,趁着徐育儒还没反应过来前,第三指已经戳进去了。
后xue被扩张到从来没有过的大小,徐育儒没办法逃,只好抱住男人的脑袋,shenti清楚知dao手指如何在甬dao里搅弄,在男人的插弄中他发出自己也想像不到的呻yin。
「瞿喻……后面好胀……好胀……」少年哑着嗓子在他耳边低喊,求饶的语气让瞿喻的眼神暗了暗,被少年撩拨的呼xi跟着紊乱起来,抓起旁边的runhuaye直接抹在指间再带入少年的后xue,挖弄的角度越来越刁鑽,几次在min感chu1用指腹来回辗压,少年经不住这种刺激,分shen再度pen发,带着腥味的浊ye沾满两人的小腹。
短时间就洩了两次,少年全shen无力ruan绵绵的靠在瞿喻肩上,黏腻的气息急促pen在瞿喻的耳边,瞿喻偏首han住少年自己咬zhong的嘴chun,狂暴地掠夺少年的唾津,双chun分开时还牵着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