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私下的时候，从来都是直呼其名。

        手机震动，抬起的一瞬扫脸解锁，名字就映入眼帘。字渊渟打开聊天框，短短四个字：

        她胳膊用了点力，把人往自己方向拉，嘴里也说：“过来点儿。”

        心思发散得厉害，叫他都有些唾弃自己——他明明是来干正事的，就那么匆匆一眼，就叫他全将学业抛诸脑后。

        李择侃仅仅抬扫了一眼，没太在意：“好，好。”暑假里他几乎隔几天就会来，他不担心字渊渟找不到地方。

        【能出来吗？】

        字渊渟顺从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搭在她的腰间。隔着单薄的衣服，几乎贴紧。她故意贴得很近，肉在两人之间压扁，给人一碰就坏的错觉。

        腰间的手更紧，她鼻子哼出一声，胳膊攀得更紧，几乎将自己进他的怀里。等他终于忍不住伸，立咬上去咂。

        李珂偏看他，这人不知怎么的，在她面前总这么一副弱可欺的样子，话也不多说，就这么红着耳朵站定，像是她不开口，决计不会有下一步动作。偏偏这更能激起她的凌。

        这下红痕直接从耳际蔓延到脖颈。李珂简直不明白，一个年纪比她大六岁的男人，脸怎么能薄到这种地步。

        李珂放开他，得意洋洋，声音却压得很低，委委屈屈，撒，“约会嘛，去不去？”

        手底下丝料柔，更底下是糯的肉，嘴里还有些甜腻的巧克力味，他本无力招架。“好。”

        他的话没说完，李珂没给他机会，直接堵住。

        字渊渟咙发紧，但是显然还没忘记自己在何：“我等会……”

        -

        她本没换衣服，还是那件青绿的吊带裙，细细挂在肩上，前的凸点却不见了，只是形状很散很，大约只是贴了东西。但坐姿敞使裙子几乎缩到，她像是无知无觉。

        卫生间的门推开，很轻易就见到了人。洗手台上垫了巾，李珂就坐在上面，两够不着地，在空中晃。

        他抬看了眼，李择侃正盯着手里装订起来的A4纸，分出来的另一只手着鼠标，眼睛在两来回逡巡。大约还要忙一阵。

        他起：“我去趟卫生间。”

        这个高度几乎能跟他平齐。他反手锁上门，在她敞开的间站定，任由她的胳膊搭上来。

        她在他际落下一吻，发出清清浅浅的“啵”声，嘴也没离开，就在边缘蹭吻，“等会陪我出去玩吧，好无聊的。”

一声“渊渟哥哥”。叫她糊糊地吐出来，有那么点调笑，又有那么点挑逗。

        他忍得几乎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