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第二天走的时候无月还想送她，女人拒绝了，下午他们还有课，她也不好意思再让无月送了，进入车站门口之前，她回望了这个城市一眼，最后一眼。

        “……”

        风情看着窗外的天，：“明天。”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也不在，以后也不在。那一天是意外，我没想到他会来我家找我，”

        “嗯，同乐。”

        几乎是话音刚落，男人就回答，那边回答得干脆，不得一丝犹豫。

        “那我要不然……”

        苏陌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风情已经准备要睡了，她已经买好了第二天早上的车票，今晚睡在吴邵的房间，也没什么值得她多想的事。

        风情想起那天与苏衍聊天的内容，垂眸不语，过了很久，她才：“我们还维持着之前的关系，好不好？”

        风情坚定回答：“苏陌。”

        风情低，“好。”

        “嗯。”

        风情有一瞬间的愣怔，像是没想到苏陌竟然会说这个，不过也是，今天是元旦。

        过了很久，风情才听苏陌：“风情，我不是他。”

        “后面这几天时间呢？”风情问。

        “想。”

        女人鼻子有些酸，她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抖了起来，“我……，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是你，你不是任何人。”

        虽然苏衍警告过她再接近他弟弟的下场是如何，可现在她除了苏陌，好像已经没有别的可以亲近的人了。而且，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恐怕还需要苏陌的帮忙才行。

        明天就回来了。

        她好像有一两天没见到苏陌了，从见到他哥、离开他家开始，他们好像就没怎么联系过。

        “我想让你陪着我，就算不说话……这样就好。”

        风情突然就笑了，“这个好像是我们在一起之后第一次分别过的元旦。”

        毕竟风情之前一再嘱咐过苏陌，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要跟她打电话。

        “我是谁？”电话里传来男人的问话。

        这两天的劳累奔波让女人有点吃不消，尽路上都是坐车，但是现在她的子比之前虚弱很多，在火车上的时候她又睡着了，只是这一次没梦。

        他从一开始就知，只是一直都没说。

        男人那边很安静，但风情隔着手机听到书本轻微翻书的声音，她问：“你在看书？”

        突然有点想抽烟了，可她没带，再加上这房间是吴邵的，她只能着自己的手指。

        风情看着电话屏幕上亮着的那个名字，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接了。

        *

        “喂？”女人走到窗边，靠着窗看着外面的夜色。

        随后二人便是长久的沉默，可却没有一个人提前把电话挂断。

        突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你哥他……在你家吗？”

        她

        下车时人不算太多，所以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路边上等人的徐昌福。

        “嗯。”

        电话那边的男人声音低沉，却只说了四个字：“元旦快乐。”

        可就是这时，苏陌的电话打了过来。

        最后风情深一口气，：“想我吗？”

        “什么时候回来？”他问。

        那边正在翻书，听到风情问了这句话，动作停了下来，“不在。”

        “……”

        风情看着男人，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