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有人先开口，而最先发问的，是安然。她的每个字都在折磨下发颤。

        他朝着安然尾走去，站在她的后方，就像找到一个救命的宣口，死死地盯着她白皙光洁的躯。

        太久了，这场折磨真的太久了。

        十年过去，未解的谜像一团黑的雾，挡住了彼此的眼，彼此折磨，不明不白。

        “求你把夹子拿走....求你.....求你了.....拿走好吗”

        当江衍看到安然哀戚乞怜的眼神时，又绽放出施暴者独有的病态愉悦。尽他极力克制，但微动的角已将他嗜血的本暴无遗。

        那挂着金属球的夹使她丰盈的沉沉地下坠，因疼痛而微微摇晃，真是好光景。屈辱的姿势下，饱满的被迫翘起，在前的腰肢更是盈盈一握，感撩人的比例让人垂涎。

        一声清响。伴随着江衍的拷问，拍准的扇打在了安然的腾空悬坠的尖上。

        “疼...我好疼.....”

        “我在问你，哪里最疼。”

        猝不及防的抽打，让安然痛叫出声。

        江衍的语气异常严肃，好像紧绷着的箭上弦，有种蓄势待发的杀伤力。

        巴掌也好，阳也罢，抽打虽疼在肉，但被牵连撕扯的尖却疼的更加猛烈，那些伤口明明都还在渗着汁水，却还要在铁里饱受摧残。

        断断续续的哈气声从安然口中吐出来，声声喊疼，字字停顿。

        “哈...啊...”

        江衍抬起了她的下巴，看着那双死死封锁泪水的漆黑眼眸，满是痛苦和挣扎。

        “疼....江...衍.....疼....”

        江衍没有起，外的恨意抑制住了他兽本能的兴奋。

        又是一声悲鸣。

        真的痛到麻痹了。蝴蝶夹又紧又重，死死地掐着前的两点肉，像是啃出血来，死也不松开。她都怀疑自己的是不是已经烂了，就像是只有一经络吊着，也还是痛的她生不如死。

        他好残忍。她真的忍受不住。

        “江.....衍、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

        他脑子里忽闪过无数血腥又恶心的镜，痛裂。无名的怒火升腾而起，烧断了理智思考的神经，只有恨意火热四起。

        “你可以不出声”

        不出所料。

        安然的声音小的可怜，颤颤巍巍的，像哭了很久的孩子接不上气又急着想说话的模样。

        随手拿下了墙上挂着的一柄手拍，长度适中，握感很好。

        她不知自己哪个字刺激到这个疯子脆弱的神经，又让自己受此暴行。

        完美又完美的肉。

“嗯？”

        明明连说话声都是哭腔，却还是没坠下眼泪。

        一个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和她快要滴血的尖比起来，这个巴掌就像扇了一阵风。

        “但我没允许你发问。”

        安然紧咬着牙关，抬，目光对向了江衍冰冷的目光。

        “江、江衍......”

        他扬起拍子，抽打在安然圆的，留下了一红印，但又觉得远远不够，于是啪声清脆，红印相叠，越来越深。

        显然，他又是明知故问的。

        在拍的冲击下猛烈的搐动了一下，牵连着悬空的。夹下悬坠的金属球剧烈晃动，拉扯着胀破裂的尖，绵延不绝的痛感从神经末端传入大脑，却无力截断。

        他欣赏安然的耐受力，因她的负隅顽抗感到兴奋。就像得到了一件怎么拆都不会烂的玩，满心欢喜的反复蹂躏，丝毫不会腻烦。

        “哪里最疼”

        除此之外，拍打仍未停止。起初还没有强烈的痛感，但一下又一下的交叠，后的肤越发炙热感，先麻后辣，逐渐变为强烈的刺痛，从那片由红到紫的肌肤扩散到每个孔里。

        又是一声清响。

        “啊――！”

        那两颗沉重的金属球再度晃起来，碰撞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叫声。

        他是怎么失踪的，又是如何疯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