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位朋友生日聚会，霍南笙赴宴出席。父亲不喜她出席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场合，认为她自降价。母亲在旁劝说着，“笙笙要多和同龄人多走动走动才好，你看她，天天待在家里，没有年轻人该有的朝气。”

        霍南笙说：“入职霍氏公关，无论是策略研究、内容生产、媒介资源、活动理、舆情监测……一切与公关有关的事宜，我都能熟练掌控，成为公关的一把手，为树立霍氏优良的企业形象而努力。”

        就连霍南笙也误会过。

        像是语文试卷里的标准范文，挑不出错，无功无过。

        很快，贺棣棠淬笑着：“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喜欢她的？别太疯行吗，哥们儿。”

        “南笙。”霍以南无奈，“我没想过当你的榜样，你也不需要向我靠拢。”

        直到某个角落，传来弱弱的一句：“我觉得那个贺弟弟质量就不错的，你回国了都不一定能找到像他条件这么好的男人了，要不你和他在一起吧，笙笙。”

        霍南笙到的时候，宴会厅里气氛灼热，霍南笙鲜少出现在这种场合，在一张张生面孔里，逡巡寿星的痕迹。她找了许久都没找到，遂作罢，拉过侍应生问，侍应生指路，说是在泳池那边儿。

        霍南笙还没开口，解释贺棣棠曾亲口说过他对她没想法。

        客厅里陡然陷入死寂。

        并非他要求严苛，而是他对她的期许，从来都不是奢望她有多出类萃。更不需要她站在他的边，他走到现如今的位置，付出了太多太多东西了。他是霍家长子，是霍家的继承人，现在更是霍家的掌权人，上的担子和责任太多太重，他不得不努力。

        霍以南神色松散，眼里淌着一抹浅笑。

        “可能是他们不够优秀。国内的男生更多，量变会引起质变。”

        最后父亲不情不愿地退让，他的退让也是有要求的：“个面就回家吧，待半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客厅里，响起霍以南冷而乏味的声音：“他不行。”

        “嗯，”霍以南不甚在意，“因为你在国外，边都是西方面孔，等回国了，看到熟悉的东方面孔后，就会改变想法了。”

        与父母交谈耽误了点儿时间，到聚会的别墅时，离约定好的时间稍晚了十来分钟。

        公事公办的口吻，极官方的话语。

        呼轻不可察。

        霍以南眉梢轻挑，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那你觉得，我想要的满分回答是什么？”

        霍南笙本意也是如此，个面，祝寿星生日快乐，继后抽离开。

        第6章

        不说什么，他好像总是占理的。

        霍南笙提步走过去，听到对方吊儿郎当，点名姓地问：“贺棣棠，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霍南笙感兴趣？”顿了顿，他说，“咱哥俩个，没必要瞒，你要真喜欢她，我能帮你追。”

        “意思就是，我的未来里，不应该有你，是吗？”霍南笙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霍以南，问。

        他说：“没有人的未来里会有‘哥哥’的，如果你的未来里一定会有一个男，那肯定是你的男朋友，你的爱人。”

        我的未来，就是要与你并肩。

        霍以南摇，“你错了，‘我会开心’的事，是――你走你自己的路，你只放心大胆地走，出了什么事儿，有我……有哥哥在，替你担着。”

        霍南笙躲在阴影里，面上几乎没有情绪。

        “我没想过谈恋爱。”霍南笙说的是实话，她对恋爱不感兴趣。

        霍南笙说：“我以为你会开心的。”

        沙发上，兄妹二人很有默契，转，同时盯着扒拉门偷听的李夕雾。

        夜里的天泳池，四周灯光亮若白昼。

        “……”

        但在霍以南这里，两个答案，都不是满分答案。

        许多人误会过贺棣棠喜欢霍南笙。

        可霍南笙和他不一样。

        池水泛起涟漪，如星河熠熠。

        “有很多国内的留学生追我的。”霍南笙辩解。

        落地灯在他边，水波纹的灯光摇曳。他周像是披了层温柔月光。

“先说你自己喜欢的。”霍以南嘴角噙着饶有兴致地笑。

        夜晚适合谈心，霍南笙细白指尖收紧又松开，沉思过后，她说：“我自己想的是――我想努力地站在你边，哥哥。”

        休息椅上躺了人，听声音，是寿星。

        静静对视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