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这是选择题吗？

        她回过神来，抓起手机，瞄了眼新消息。

        回完消息，霍南笙把?手机放在一边，她盯着电脑屏幕神游。

        “不是，”安静了会?儿后，霍以南忽然说，“这就是选择题。”

        霍南笙踟蹰不定之际，手边的手机陡然一响。

        车窗外光影掠过，明暗变幻中，霍南笙眼睫轻颤，声音很轻，漂浮在空中，一即散：“和家里决裂，不就意味着和你决裂了吗？这不是二?选一。”

        前排的宋远志悄然出声：“霍总，大小姐，到公司了。”

        三伏天分为初伏，中伏，末伏。

        选择题需要提供不同的选项。

        霍南笙一愣。

        霍南笙：“……嗯，哥哥，我走了。”

        每天一壶姜枣茶，今天的姜枣茶，在早餐的时候就送来了。

        既然两个里面只能选一个，那意味着什?么？

        李素问：【今天的都?喝了？】

        “少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霍以南眼都?没抬一下,  专注地盯着面前的文件看,  声线无起伏,  平静缓慢地说，“独立生活,  意味着你好了未来只有?一个人的打算，怎么，打算和家里决裂，还是――”

        好在她刚来上班，杜若布置给她的工作都?无足轻重?，随便花点儿时间就能完。

        不要哥哥。

        选择家里，就不能选择霍以南。

        霍以南给她的选项，意义相同，构不成选择题。

        -

        两个里面，只能选一个吗？

        霍南笙有?气无力的打字：【好。】

        李素问：【每天早上醒了就喝一杯，喝够初伏。】

        这不，正好有?个杂志社的编辑来找霍南笙聊天。

        这个社会?很现?实，大家都?是看人下菜碟的，咱们没必要和那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媒多加联系，但也不能不联系，一个月回个两三条消息足够。常合作的媒，备注前面都?有?个【a】，基本都?是国内知名媒，电视台，杂志之类的，咱们要和他们构筑良好合作关系。

        是吗？

        霍南笙笑：“对啊，拿哥哥的钱，养别的男人。”

        家里决裂。

        话语没有?任何重?量，又极力量，敲打着霍南笙的耳。

        李素问：【那就好。】

        霍南笙说：“断了也好,  让我试试独立生活的滋味。”

        霍南笙其实就喝了一小杯，还剩下一大半，被她倒了，但她还是和之前一样：【喝完了，很好喝。】

        和。

        忡楞间，车已稳稳地进车位里。

        是这个意思吗？

        电脑屏幕里登着门发?给她的工作账号，里面有?本城乃至全国的媒联系方式，每天都?有?成百上千条消息，杜若告诉她，挑着回消息就行。

        是李素问发?来的消息。

        霍以南说：“看来我得断了你的生活费。”

霍以南恍然：“拿哥哥的钱，请别的男人吃喝玩乐。”

        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对话都?是她脑补出来的，他笑意温和，“下车吧。”

        选择霍以南，就得和家里决裂。

        他偏过，视线随之偏移，落在霍南笙的?上。

        这家杂志社因其名下的摄影师常为国内一线明星拍照，杂志销量水涨船高，跻?一线时尚杂志品牌。

        “打算不要哥哥了？”

        车里的对话，让霍南笙一上午都?心不在焉。

        霍以南抬眸，朝霍南笙弯了弯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