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杯洛神花茶，一只?手不?停地点亮手机屏幕，又暗灭，点亮，再暗灭。无聊又无趣地重复这个动作。

        霍南笙：“然后呢？”

        霍南笙抓到重点：“公司里很多人喜欢霍总吗？”

        霍南笙：“什么？”

        霍南笙都快怀疑自己是在和霍以南谈恋爱，还是和宋远志谈恋爱了，亦或者，是霍以南和宋远志谈恋爱。要不?然怎么霍以南去哪儿出差都带着宋远志啊。

        “你说，霍总那样的男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众人好奇。

        因为这些都是霍以南批的。

        霍南笙强忍着恶心，在看见妹妹双颊胀，眼里沁出泪，而哥哥一遍又一遍温声哄着：“别用牙咬，嘴巴张大些……”的时?候，她锁住手机，把手机扔在一边。

        她扯起被子，盖过，倒入睡。

        真的疯了。

        霍南笙点点，眉眼里几不?可查地出一抹疑惑。

        “小?时?候哥哥是怎么喂你吃糖的，还记得吗？”

        光影迷离，诡谲。入目的，是难堪，生涩，鲁，劲爆的画面。

        “对啊，上至高层，下至我们这种苦命的打工仔，都有喜欢霍总的。”

        杜若想了想：“以前有，借着各种能?靠近霍总的由，明里暗里地表达爱意。之前还有个女员工，寰明地产你听说过吧，寰明地产的千金，为了追霍总，特意来霍氏工作，声势浩大地追了霍总很久。”

        “住。”

        “不?疼的，哥哥不?骗你，真的不?疼的。”

        午休时?间，众人聚在茶水间聊天。

        严格而言，是霍以南对员工慷慨。

        寰明地产的千金她认得，是端庄淑女那挂的，说话细声细气?，看着不?像是会主动追人的，她竟然追过霍以南？

        杜若叹了口气?：“我就知?你走神了，我们刚刚还在这儿聊呢，中午发的通知?，说是为了奖励大家辛苦工作，公司免费提供北山度假山庄的温泉度假村三日游。报名表在群里，你要是去的话填一下表，下班前我要把表发过去。”

        “哎，”杜若叹了口气?，“你忘了我们是什么门的吗？公关――掌握着公司一手八卦消息的门，我甚至还能?说几个人名出来呢。”

        好在最近霍以南出差了，他出差是常事儿，八月底去了趟法?国，回?来后休息了一天，又飞去了瑞士。

        这画面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张嘴。”

        杜若耸耸肩，双手摊开：“能?有什么然后？当然是被霍总拒绝了啊。”

        隔着时?差，霍以南和霍南笙都有工作要忙，各过各的，自由潇洒。恋爱谈的，跟之前没谈恋爱一样。直到九月底，霍南笙惊讶地发现，自己和霍以南有半个月没有见面，甚至，都没有在微信里聊过天。

        杜若诧异：“公司组织国庆去温泉度假村，你不?去吗？”

        倒是宋远志，会经?常和霍南笙汇报霍以南的行程。

        “要不?然怎么说公司里那么多女孩子喜欢霍总呢？论风度翩翩，温濡随和的商总都得给他让步；论行事作风，齐总和容总出手狠决，霍总则是恰到好的周全缜密。同样都是欺诈员工的老板，霍总显然更有人情味儿。”

        她怎么从?没听说过这事儿？

        黑黢黢的卧室，唯独手机屏幕亮着一点儿光。

        北山的度假山庄去年才?建起，入住一晚就得要四位数人民币，霍氏对员工是真的慷慨。

温柔，动作强，嘴边却?是在哄妹妹的。

        “妹妹乖，让哥哥亲一亲。”强压住妹妹反抗的手脚，欺吻了上去。

        霍南笙鲜少参与大家的话题，只?坐在边上当听众。

        霍南笙问?：“她们有追过霍总吗？”

        “你怎么知?？”

        但她这想法?，也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乐子，想着玩儿。

        疯了。

        霍南笙问?：“什么度假村？我怎么不?知?？”

        害得她都的差不?多的心理建设，又得推翻重来。

        “他这种年纪轻轻事业有成的男人，我觉得应该喜欢那种御姐，两个人在一起，气?场强大，特。”

        谁能?想到啊，兄妹谈恋爱，竟然是异国恋。

        即将国庆放假。

        霍南笙扯起抹笑：“没什么，我在想放假了去哪儿玩。”

        然后，手肘被边的杜若碰了碰。

        杜若：“发什么呆呢？叫了你好几声，你怎么都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