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模范不是模特。”袁亦清再次纠正
。
见延龄一时没说话,包程翰将她搂进怀里。
“最苦恼的那件。”
过去十天了。他们那样小心,竟也有失手的时候。意外,她不喜欢这个说法。女人对于
失控的恐惧被轻巧地当作仿佛只是一场调情,一个美丽的错误。背后难以言说的血腥和狼狈却成为禁忌。
“你迟到这么久只给
买糖吗?”郑明明挖苦他。
“太多了,你要听哪一件?”
“你晚上吃饭比平时慢。”
是下午在学校遇到的问题?不,那不算什么,总会被解决。
“孩子还是别人家的可爱,是不是
?”赵延龄正和
给天空上色,一面
。
功劳。”她坦言。
“很明显吗?”她略蜷起
面向他,一只手垫于脑后。
“是!”
抓着蜡笔
也不抬。
“要买也是给亦清,你凑什么热闹。”包程翰扭
问延龄要吃吗,一脸认真,惹得她发笑。
“你和延龄真不打算有个孩子?”亦清跟二人见得不多,常人的疑问自然是有的。
“好。”潜滋暗长的隐忧在心上投下一大片阴影,像极了今天梦到的那朵云。
她埋在枕
里闷哼一声。
“那你还凑过来。”
“包子叔叔迟到了!”约半小时后包程翰姗姗来迟。
“不可以吗?”他脑袋埋进她项窝。
“能告诉我吗?”他再次靠拢。
“今天有心事?”他望进她眼睛。
“喏”,
指了指画面右侧沙发上才画一半的脑袋,“爸爸在睡觉。”童趣里藏着真言。
“快来了吧?”他手移至她小腹轻轻覆上。
“太忙了,孩子生出来会怪我们的。”包程翰笑言。
是那串日期。
夜晚,不及入睡。延龄枕着手侧卧床沿,白天思绪摊成一团。
挣扎着翻
过来,对上包程翰得逞的笑。手脚并用推他往中间去。
哪一件?她在心里问自己。
“那爸爸呢?”郑明明问女儿。
“应该是。”她闷在他
前,没什么要说的。
后淅索掀被子的声音。床垫传来轻微震感,随后一只手臂将她围绕。
嘴里挂着抱歉,他蹲下从夹克口袋中掏出一
手掌大的棒棒糖递给
。透明玻璃纸包裹的粉蓝渐变糖果,里面镶着五颜六色的小星星。
是仙女棒,
接过糖果独乐起来。
“你要掉下去了。”
餐桌上一张蜡笔画,近看还未完工。延龄问起正中
红花穿蓝衣的小人,“这是妈妈吗?”
赵延龄轻笑,自认输给他。
后人变本加厉,贴在背后严丝合
,
脚也一起。她被
到悬崖。
“圆圆。”
“不明显。”包程翰也垫起手。
“怎么看出来的。”
声音透过温热的
膛抵达她。
以家庭为单位的饭桌上总要聊起下一代的话题。一旦赞美起儿童尤其如此。
“下周陪你去医院检查,还没来的话。”他试图安抚她。
“是!”
骄傲作答,“妈妈是税务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