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只要在这个地方开枪,他就绝对无法脱
。相对的,假如我笨到跟着他去没有人的某
,就会变成我无法脱
。
「谁知
呢?」他回答得非常迅速,「假如我的某种特殊能力……你好像称之为咒力吧?假设我能够以咒力让枪
无声的杀死你,或者
入致命
的毒素呢?」
这傢伙,不是普通的推销员!佯装惊叹的内心戏令我有些空虚。
……听起来九成是虚张声势,不过也可能是真的。比起这个,他竟然知
咒力的存在,这代表他也是同类吗?好个拐弯抹角的傢伙。
回到重点。首先,那把枪应该不是虚张声势的玩
枪,因为那是在他知
我是咒术师的前提下拿来对付我的,而在这个枪口与我零距离接
的状况下,我也确实是没有任何对策,倘若对方是持枪在对面或许还可以挣扎一下……如果可以,我尽可能不会与子弹作对,理由是就算使用全力抵御,我也几乎不可能全
而退。
唉,不过这种掌心雷的子弹我就不晓得了,大概威力比较小吧?假如我抱着被子弹欢迎的觉悟,说不定就能够扭转情势。
「……暂且听你的。」我淡淡地
,小寒在场就好了!如果有她在,哪怕区区一把掌心雷,说不定连榴弹都可以顺利解决。
于是我跟着这名假推销员移动。
不过,在我有限的知识与记忆内,这周遭没有什么地方是冷清的,因此我倒
想知
他要把我引去哪边。
说起来,小寒呢?
小寒还没追到那个跟踪者吗?还是说,那个跟踪我们的人,跟这假推销员是一伙的?
如果有什么差错,或者追丢了、迷路了的话,她会用手机联络才对。
然而手机顽固地保持着沉默。
「喂,你知
我,应该也知
小寒是谁吧?她是不是被你的同伙引开了?」光是思考并没有用,如果连基本的线索都没有,那我连行动方针都没法决定。
假推销员没有回答,只是专心地用枪
着我,让我走在前面。也对,如果是我也不会回答,万一回答的剎那分神而被反制就好笑了。走出向上的阶梯后,我被新鲜冷风
得打了个冷颤。
离开地下街,回到地面上。如果现在与我行动的是小寒就好了,我就可以
上对她抱怨我不喜欢地下街的空气,但此刻的我连伸个懒腰都不被允许。
「打开车门,进去。」我没有选择权,只能伸手拉开
前那台计程车的黄色车门,将
子侧坐到最里面,鼻腔在
气的那一刻嗅到我最讨厌的车内异味。枪
在这一串的行动自始至终都指着我。
碰!闷响,车门被跟着坐进来的假推销员关上,看样子期待他会就这样留在车外的我是太天真了。开玩笑的,我从来没有那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