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见状,提姆怒叱。
「嗯?我按照约定放人了啊。」只不过放人之后多补了阿德一刀,我一面耸肩,一面将之前海德落下的手枪踢到更远的后方。
若问我为何不捡起那把手枪来对付提姆的话,那是因为我不容许自己用手枪对着手无寸铁的人。开玩笑的,我只会说我不想因为这种方式杀人而被判刑。
我有我的
法,对那个「不会遭到法律制裁」的
法而言,枪械是多馀的。
「既然难得我们都能够运用咒力,那就用咒力来
理嘛,真是的。」我将白色刀刃上的血跡用风衣内的衬衫
乾净,并仔细确认刀锋上没有残留海德的血。
我手上这把白色长刀除了刀
纹路,它的样子与大
士革刀如出一辙,刀
约有一条手臂的长度,整把都是纯白色的,异常锋利与坚固。整把刀并没有护手,护手是防止砍杀后的血水
至握柄,造成握柄
、握不稳,但我这把刀并不需要那样的防护措施。
「哈!我正想这么
,所以才会扔下掌心雷的。」提姆将视线集中在我的白色长刀上,「你手上那把一
成形的白色怪刀,就是你特殊咒术的一
分吧?」
「嗯,眼光不错。」我握着白色长刀,刀刃上的银色纹路是由几何图形交叠构成的,既复杂又神祕。
瀰漫杀气的重
戏才正要开始。
现在起,只能全凭真本事,再无任何计谋能避开死斗。
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在提姆使用能力未知的特殊咒术前解决他。
「……嗯?」我瞥见提姆在袖底的双手,
上了黑色的拳刃,拳刃的长度有如短刀般。
嗯、嗯嗯,扣除大剌剌向四面八方扩展的杀气,也已能从他
上感受到明显的咒力
动。
「苍玄,你是胜不过他的……」这时,在后面缩着的海德以虚弱嘶哑的音调说
,「他在基金会中资歷算浅,但短期内便被赋予『
杀师』的称号……」
「是吗。」为了公平起见、以防万一,我瞄了一眼提姆示意,提姆也顿时明白我想干嘛,于是带着充满自信的笑容点了点
。
得到提姆的清场同意后,我转过
,「不好意思,你
远点。」一脚把不能行动的海德像破布一样踢到与手枪位置反方向的树林中,这次海德只发出痛苦的呻
,但我这脚造成的伤害可不比切开大
那刀低多少,他的肋骨少说断了两
。再随手捡起数粒碎石,将咒力灌注其中,将那些碎石像散弹枪一样
向阿德与提姆拋下的两把枪械,「啪!」两把枪的枪
顿时被打弯,失去击发子弹的功能。
场地净空完毕。
我与提姆的互相屠杀,会影响周围到什么规模我无法预估。但是如果中途海德冷不防地插手,又或者我们其中一人在陷入劣势时,变成去抢地上的枪决胜负就会显得很没意思,故清场这个动作是很重要的。
而且是对我有利的清场,一来可以不用提防海德偷袭,二来如果演变成抢手枪,我就算抢到也不太会用。提姆不是智商有问题的人,从他当初挟持我的方式就可以看出他的心思慎密,只是他很自负,他有自信可以透过自己的「咒术」击溃我。
可能是「
杀师」这个称号给提姆无比的自信吧!儘
不知
被基金会赋予称号是何等光荣的事情,然而受到重伤的海德都忍不住插嘴,我想至少是值得说出来听的。
所以、于是、因而,再来、接着,对我的心脏绝对会有负面影响,彻
彻尾过于激烈的下一幕,正式拉开。
?
某座我所不知名的山路上,遭人遗忘已久的树林小径深
,破旧的小木屋前。为了洗清误会,先说好,因为我是被挟持过来的,所以连这里是台湾的哪个角落都不清楚,绝对不是因为我是路痴而不知
这是什么地方。
两把在树林中静静躺着、被打弯的两把手枪,与一名奄奄一息、在树林内捲成一团的基金会成员海德。
最后,自称「咒术师」的苍玄,也就是我,正面对着基金会给予「
杀师」这个称号的提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