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
「你也变得稍微收歛了点嘛……」我的内心悄悄的松了口气,到目前为止黑琴虽然依旧不惹人喜欢,却也没有什么踰越我心理标准的行为。也对,黑琴出国去生活好几年,在个
方面不可能没有改变,经过数年的光阴,她或多或少都会改变的,或许已不用那么警戒她了?
她是如何找到我的住
?用何种手法无声地入侵?有何居心前来与我会面?
「对黑琴姐姐来说,这点程度易如反掌。」她愜意地笑着,「我知
的噢,有某
力量牵涉其中,并且实行了隐蔽作业,但住
「开门见山地说吧,你来干嘛的?」
「是呀,不提我,你在我离开以后的经歷,也
让人感兴趣的。」黑琴将嘴凑到我的耳边,「好友遭到杀害,没错吧?小苍苍,节哀顺变。」苹果味从她口中飘到我的鼻里。
「谢啦,你不问我怎么进来的吗?」她左手拿着苹果,右手收下钞票,却没有离开,只是高深莫测地微笑发问。
「找我干嘛……」我感受到有如被当成小动物戏弄的错觉。
「没错,不存在噢。」她大方地承认,「对黑琴姐姐来说,这点程度易如反掌。」哦,出现了,她的口
禪。
「踩到香蕉
,在校园楼梯间一路翻
造成的。」
「不对喔,你在几个月前,曾经到过一座山间的社区,而那座社区某栋楼内的所有住
,全
都被杀光了。那些死者的亲属也没有吭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黑琴理绘
住我的下巴,将我的
转到面向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缓缓地再问一次。
她在我眼中只是一个「零」,她没有任何位置,甚至连异端也无法接纳,什么都不是的数字零,但同时这个零也能变化为任何数字、任意居于所有位置。她就是这样抽象、棘手、无解的人类,若是与她共同行动,彷彿连常理、常识都会被扭曲般,甚至会开始怀疑世界本
难懂、复杂、神秘的意义。
很讨厌,可是——
「来找你啊。」她突然爬上我的单人床,对我
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给我适可而止。」我推开她靠过来的
,淡淡地出言警告。
「我不在以后,你变得成熟不少嘛。」黑琴把
子靠过来,我则向旁边移动位置,没想到她又跟着坐过来,我想起站起来,却在行动前就被她用右手按住左边的肩膀。
黑琴她,打从心底对这场事件感到有趣。
摸。没有虚偽,代表无法被揭穿;拥有所有
格特点,代表没有特质。
无解的,数字零。
甚至有种不是在与相同次元的存在对话的错觉——错觉?真的,只是错觉?我奋力将这些荒诞的想法驱逐,黑琴理绘毫无疑问也是个人类,既不是魔鬼、亦不是神明,同样都是人类……即便如此清楚地明白到这点,依然无法将她认定在相同的种族定位。无定位。无解。数字零。
「嘻嘻,适可而止?接下来才有趣呢,」她调
地笑了,「你为什么会有这
伤呢?嗯?」又啃了一口苹果。
「你、」我的下巴被她
住,无法把
偏开,「你是怎么知
的?」因此我的动摇被她看个
光。此外,从黑琴的眼中,我只看见未知的深邃。
我的大门不可能
心到忘记上锁。最可怕的地方不是这点,而是我竟然在她出声前「丝毫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想想当初与她相遇时,「邻居大姊?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因为对你有兴趣。」「干,你这变态!」以上大概是我与黑琴初次见面时的对话,当时她是我的邻居。顺
一提,最后那句话纯属虚构,我何来那种狗胆对她说那种话……纯属虚构,不,真希望这也是纯属虚构啊!
「对你这个人而言,世界上存在任何障碍吗……」我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在我尚未住院前,与小寒搭计程车前往阿莫所居的社区时,曾经宣言会「见到我」的自由移动式灾厄,连梦中也不愿与她產生关联
的存在。她有如幽灵般现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出现在我的床边,还啃着苹果。
「不太想跟你进行任何形式的交
,连在同一个空间呼
都觉得浑
不自在……」我有气无力的从口袋拿出
上仅剩的钞票,「你用这个去吃点东西吧,算我求你。」内心盘算着要是她答应,我就立刻趁机跑路,从此不在这个县市中出现,行动范围、生活圈强制改变,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向小寒求救……
由矛盾、不合理组成的存在,因为她拥有一切人格,故她的人格不存在任何问题,却也全然由最
本的问题塑成。
——黑琴理绘。
无法捉摸。
仅是客套的安
,其中没有任何意义存在——不,存在着,她要我节哀顺变的语气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是的,那是彷彿得知喜讯般的窃喜。
我不需要怜悯与同情,这些感情不该给我,而是该献给死者才是,但对这种事件感到有趣、愉悦、彷彿是场喜剧的心理——我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