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件在「上次」的八月也发生过,几乎一模一样——黑琴理绘在不确定苍玄想玩什么把戏的情况下,决定照着她自己原定的计画行动。
冻结的空气因她的这句话而重新
动了,少年这才醒悟这并非幻觉,也不是梦中的景象,而是真有一个和服打扮的女人凭空出现了。这算什么?理解到这是现实,但少年的疑惑却没有减少。
「……」终于,少年的父亲爬了起
,「你、你是什么东西!」父亲用愤怒的语调发表感想,那怒火中烧的腔调显然是壮胆用的,连少年都能听出颤抖的声线,少年的父亲瞪着
穿和服的黑琴理绘,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没有进一步动作。
——以后也不会有了。他的脑袋以眼球为界线,上半
分整块被削下,白花花的黏稠物混杂鲜血从中爆发,「杀人之弦真好用呢,难怪阿莫会上癮变成嗜血的杀人狂。」和服女人愉悦的喃喃自语。
少年无法理解自己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除了悲惨的父亲外,母亲的脖子也诡异地断开,鲜血因压力而猛烈
发,家
、菜餚、地板、墙面,甚至连天花板都被染上了大量血跡,好似泼墨作画的墨水般,鲜红的
以难以预测的轨跡点缀了这个家庭,却没有半滴血
能沾得上和服女人的衣襟,由人
发的秽物通通在要接
到和服女人时產生不规则的反
。
「哎呀、对黑琴姐姐而言,这点程度——」和服女人转过
来,望着唯一没有被杀死的少年,「易如反掌。」
出妖艷地绝美笑容,搭
她乌黑的长发,简直美如天仙……不,魔女或许比较恰当。
于是慢了很多拍的少年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
——忽然间。
——战慄,驀然袭来。
这使得黑琴理绘动作一顿。
那
战慄不是因为眼前这名少年的惨叫。
而是隔
的城市上,某
爆发了超乎寻常的存在感……
与最终巔峰的威压不同,隔
镇上的那
压迫感反而更接近自己的气息。
不会吧?难
是……苍玄?
有个瞬间,黑琴理绘想就这样透过空间移动追至现场。但是那只是几秒间的脑袋发热,她立刻冷静下来,随后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她内心產生前所未有的雀跃,打从自己
着「黑琴理绘」这个名字的百年以来,从未如此兴奋过,在居于无人能
及的高度后,她一度以为世界上再也没有其他对手,棋逢敌手的欢愉使她止不住笑意。
没错,百年——已是足以号称百年的岁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