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梧噗嗤笑出来，毫不客气在座位上抖。

        我面无表情站回原。

        “那我……”

        站到指定位置，场务把鸡鸭提给我。

        “……可我概念评价得很不好，队内排名也不是第一。”我呼口气，“是不是没经历过某些情感，就绝对无法模仿？”

        我振作神：“我知了，来吧。”

        鸡鸭奄奄一息，我也快放弃治疗。

        “可是远远不到能主角挑大梁的程度。”我十分有自知之明。

        甄恬把我拉出摄影范围，走到人稍少的地方：“你已经比大分偶像好了，别急。”

        “甄恬。”

        “这也行？”我惊。

        “没你的事了。”

        远岳梧侧过，冷淡地开口。

        甄恬安抚我：“注意眼神跟表情的合，表情再到位。电视屏幕那么大，高清摄像，任何一个地方不到位都会让人出戏的。”

        几分钟后，站在镜前，我看到了一个兴致冲冲的二愣子，仿佛提着东西要去找翠花表白。

        我给自己打气，带着深沉眼神冲出小巷。

        “…………”

        甄恬端详着我的表情，半晌说：“想得更好吗？”

        “那就找接近的情感，复制出来。”

        “不然这世上的人都该经历人生百态才有资格演员了。”甄恬眨眨眼，“都是想象啊。”

        几分钟后，我站在镜前，面如死灰。

        “……再来。”

        不就是眼神吗？

        “《青春战记》试拍，第一集第一场第三次，a。”

        担心心上人家庭情况，不存在的。

        我好像该表决心，发誓一定会表现得更好，总之点什么事。

        “各门注意――《青春战记》试拍，第一集第一场第二次，a。”

        眼神能有多难呢？

        “当然。”

        “演员表演心：情感共鸣，肢到位。把演戏想象成概念评价舞台吧，演绎出歌词里的故事就好。”

        可是对上岳梧冷若冰霜的眼神，自尊心受到挑战，一口气憋在间十分郁结，快要带着我所剩无几的脸爆炸。

        反正不是狗，我知。

        甄恬肯定：“有进步，眼神再柔和一点？”

        对视瞬间，那双眼睛里的严苛像锋刃，刺破我心里隐约的侥幸，剖开，清理，血一地。

        岳梧一副雨我无瓜的模样，把分镜本换成女主角的，跟助理说：“去叫宋可吧。”

        镜里那个眼神杀气腾腾仿佛下一秒就要提着鸡鸭找翠花搞凶杀案件的人是谁？

        甄恬拍拍我的肩膀：“问题不大，第三次很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