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什么都不能表。

        他的脸上有难过，有歉疚，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邢第一句话说。

        “……”

        “我来接你出院。”洹载说，努力想出笑容，装装样子，却失败了，“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我甚至不知该不该说分手。”洹载只是笑，很成熟，很有风度，他舒口气，“好的，我们就到这。”

        “吴樾，你抬起来，看着我。”

于是我一五一十地说了全：就是外界猜测的那些，出位只有两个是真的，不搞洹载就搞我，我认为比起洹载，我牺牲比较合适。于是就有了后面的所有事情。

        邢的表情微妙：“在他为你了这么多以后，只因为他的粉丝把你炸进医院，你就唯恐避之不及？”

        我咙发干，鼻尖也有点酸了。

        “只是你从来没谈过恋爱，23岁高龄男，第一次谈恋爱就选择了钓洹载？”邢很快明白了全，“你把洹载迷得五迷三，以至于他结束打歌，在排团综、杂志、商务忙得不可开交，每天睡不够四个小时的时候，专门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影视城找你，每天往返这里和公司高铁就得将近四个小时，为了多跟你待一会儿，还谈下来一个电视剧ost和龙套角色。住同一个套间，对戏，下了戏情不自禁接吻被洹载粉抓到，最后直接导致洹载粉在爆炸戏上手脚把你炸进医院躺了七天？”

        “抱歉。”

        “噢，你是gay。”

        我双手投降：“我会和他分手的。”

        沉默许久，我说。

        “……我不是。”我努力挣扎着，选择措辞，“只是……”

        他都听到了。

        门忽然被推开，我们三个望过去，洹载站在门口，没有任何表情，脸上却毫无血色。

        我盯着自己的鞋，只有这两个字能吐。

        “……我承认我爱得不够。好吗，我承认。我们是可以试着在一起，但这样下去是没有未来的。这已经是警告了，我不在乎上的伤，但是我不能把他的未来都拿去赌，停在这里吧，就这样吧。”

        “抱歉。”

        我无话可说，因为我发现我竟然没法反驳。

        他也闭上眼睛，又睁开，又出笑容：“这段感情，是我追你，是我主动。我们都努力过了。你说的都没错，我认同，所以我们就到这吧。”

        深呼一口气，我抬起看他。

        冯纯拉着邢识趣地离开，只留下我和洹载。

        “换我是洹载粉我也会爆炸的吧？”邢不停点，“你要不要去看守所感谢一下对方，没要了你的命，仅仅炸出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