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飘在空中的被他轻柔地握住，抱在怀里。

        胃扭曲着，像要把腔所有东西拧干，而又无可榨。

        “为什么？”

        这让我觉得，那个彻底别的夜晚，那个吻，那些日子里每天在一起的曾经，都像是，都像是……不曾发生过。留给我的最后的笑，是“我们就到这”。

        冯纯或是邢招呼我，我就上前去敬酒，套瓷，攀谈。

        “？”我有点懵，“为什么？”

        我好像断片了，又好像没有。眼前是黑色，把过去的，后悔的一幕幕串成默片。

        什么制片人、剧作家分别对应什么项目，大脑一一对应；什么主编、造型师、设计师分别在什么杂志社，大脑飞速运转。我一连喝了好几杯酒，喝到尖的苦味五彩斑斓，却麻木了。

        莫名的难过涌上心。

        “那……太残忍了。”安然正色，“虽然我跟邢分手了，但如果我从她嘴里听到这句话，大概只会想死吧。”

        接着我就半截摔出隔间，趴在地上，视线时而全黑，时而有微光。

        我靠在他上，他敞开窗，把风放进来，安静地让风向我。

”

        安然所有表情都停下来，惊讶地看着我。

        我想去洗手池边洗洗脸清醒一下，却像脱离我了似的，明明跟相连，我却使唤不动。

        他拍着我的肩膀，离开我边。

        我听到熟悉的叹息。

        “说出这种话。”安然叹口气，“别说是‘爱过’，就连‘喜欢过’都谈不上啊，哥。”

        我趴在地上，肤表层微凉，又，感觉自己飘起来，向着太阳，越来越热，和意识全然膨胀起来，像一个巨大的热气球，飘在空中。

        “……怎么了吗？”

        我几乎要直不起腰，意志在逐渐蒸发，勉强保留着面跟所有人短暂告假，躲去厕所。最后几乎是爬着进隔间的，抱着桶吐得稀里哗啦，只剩下一丝神志，怀疑自己的内脏是不是都从咙出去了。

        “……我确实说过这种话。”

        “哥该不会是那种，不了恋人就想朋友的类型？”

        我倚着厕所隔断，全无力，时而能看到什么，时而又不能。

        我一直望着他，而他如他所说，哪怕一次都没有再看我。

        “那是鸡尾酒，你喝太多杯了。”

        我大概是喝醉了，喝吐了，有这个简单的判断，我拉开衣领努力呼，努力扶着水槽，勉强按下冲水按钮。

        作为晚宴里咖位最大的人，他没有停下来过跟人交际的时候。

        我看着远的洹载，思考这番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