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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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事，任何我能到的事。”我忐忑不安地说。

        他扔下这番话就不再看我，掉离开，很快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他看着我，等着我开口。

        “要不要打个赌，下一次，我能不能带着我的歌赢过你。你敢赌吗？”

        跟上次一样，多连一眼都没有看我。

        但在我心里，唯一的想法是，他终于不再无视我。

        我连歌词都不敢看，生怕他把不屑和决绝都已经付诸纸面，我好不容易积攒和他搭话的力气，就这样顷刻间全瓦解。

        都是表演结束疲力尽的，队长带跟我问好，别人就也都如此打招呼。

        除了洹载。

        他睁开双眼，深深注视着我，在我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才开口：“赌什么？”

        在嘴咬破前，我开口：“洹载。”

        而我内心却在那时刻涌现出我不该有的喜悦，它说，有没有可能，洹载依旧喜欢我？

        peak9其他几人互相看看，拍了拍洹载肩膀，都往前去了。

        我坐在无人的办公室，打开洹载新专辑界面，迟迟没按下播放，又关上。一大早独自跟意志河，十进十出。

        我打电话给邢安她找到了，慢慢顺着演播厅的出口离开，电话刚挂断，就又与迎面而来的peak9遇见了。

        我一眼就看到洹载，他低着，神情憔悴，黑眼圈很严重，妆容都要遮不住了。

        洹载深深吐出一口气，才转过来，神色疲惫地看着我。

        他站住。

        “peak9下一次回归在圣诞节。在这之前，希望你能想到，你能为我的任何事里，底线是什么。”洹载用双手把刘海梳到脑后，在服装加持下，作为男人的侵略原形毕，他看着我，无不讥诮地说，“希望你下一次奉承别人的时候好功课。因为我那张专辑，你一定，从到尾，一次都没听过。”

我自告奋勇回待机室查看，在椅子上发现了那张光盘。

        人果然是奇怪的生物，他的语气一点也不如从前温柔。

        明明你在我不知的时候，拜托那么多人帮助我。

        是的，我怂了。

        他看着我的脸，似乎是累了，久久不曾移开视线。

        他闭上眼睛，深呼，只用鼻子作答：“嗯。”

        “新专辑很好听，成绩也很好，祝贺你。”我说。

        第43章  39.九十九条消息

        ……我是什么，让你不堪回首的过去吗。

        而洹载专辑热度持续上升，大街小巷都会播放，我能的唯一一件事仅仅是，降噪耳机不离手罢了。

        酸涩的感觉汹涌而出，我看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