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从裁想吗？”

        “我们或许应该认真谈一下你的感情问题了。”冯纯着自己的发，一卷团成钢丝，“你是为了白给才这么打赌的吗？是一种情趣吗？如果你们复合了――我是说，你们之前分手是有理由的，是你要分手的，我大概只有瞎了才能看不见李洹载有多舍不得――以后要怎么办？我先说我尊重爱情，但是，你们只是谈着玩玩而已还是要结婚？你的事业刚刚才起步一丁点，万一爆出来，你们的事业怎么办？就，拿着九千万共同财产退圈过日子去吗？我不是在担心我没工作，拿着把你扶起来的履历随便槽去别的经纪公司不是问题的。”

        我打开我的音乐笔记，试图排除法。

        我望向客厅坐着的王军：“你也觉得我会输？”

        冯纯长吁短叹，也回屋了。

        “但愿你真是这么想的，反正第二首歌迟早也要出，那就祝你打败李洹载了。”邢举起双手投降，抱着电脑回屋了。

        “冯纯……”

        我恳求般看着他。

        事实证明，我上一首歌完全是碰出来的。

        “谢啥，就算你赢李洹载的概率只有1%，现在也只专注于这件事吧。我还得想想第二首歌成绩如果不如现在，后面怎么应对。现在只是比开始稍微不那么缺钱了，但真正能够作为代表作的事情，一件都没有。没作品被市场淘汰只是迟早的事，我得努力给你保鲜。”

        “你什么？”邢问。

        他叹口气：“其实我认为，你们赌什么都行，那是你跟他的事情，我无权参与，无权置喙。只是出于朋友立场也好，合伙人立场也好，我只有利于你的事情，所以必要时候，我一定会站在你的对立面，拦住你。离圣诞节还有一个月，你就加油吧。我和邢就当暂时放假了。”

        歌词花了7天兜兜转转写了10版，已经写好的当下，作曲怎么办，完全没有绪。

        “谢谢。”我认真对他说。

        王军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事在人为罢了。”

        于是，我独自坐在办公室，跟一堆乐面面相觑。

赚到一千万财务自由就收手，依我看，就这一百万好好抱回家吧，你这个人没有任何前途可言了。”

        “我是有点放不下。我的音乐是洹载教的，乐也是他的，还没收回去，录歌也是在他的帮助下搞的……就算是出师证明，我也该出点成绩，告诉他，他没有白费辛苦。只是这样。”

        看着两个人对我不约而同的失望，我急忙表立场：“冷静一下。首先，没有复合，其次，是我觉得我真的有胜算，再次，洹载有女朋友了，已经回到正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