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注意到另一件事情：“你怎么知我发歌了？”

        “费用呢？”

        于是我好不客气开始提条件：“我可以委托你帮我的新歌《spark》编舞吗？希望编舞可以简单点，没有舞蹈基础的人也可以很快学会，风格你可以据曲风想，没有限制。时间上，我希望越快越好，打个比方，今天晚上能给我就不要明天凌晨给。关于费用，你尽开价。”

        “好吧。”

        “jeffery？”我挠挠，“他凭啥。”

        交涉结束，我们迅速开始盘算mv本故事怎么。

        “诶哟你事儿怎么这么多，这点自由度我还是有的。编完找你。”jeffery一口应承下来，“你再啰嗦一句就八十万。真去化妆了，最快晚上微信见。”

        “为什么？”我颇感意外。

        故事线：一个疲惫的打工人跟从地铁站的人走出来，看着夜晚的灯火，沿着街行走，回到家丢掉手东西开始舞，副歌完睡觉，打工人起床去上班，背景线再设置成白天，一路到站台。

        “这样合适吗？需不需要跟聚星永华交代一下？”

        听完我的穷酸发言，邢把脸埋在手里。

“mv太贵了。咱们资金有限，不能创业未半而中迸猝。有没有替代方案？”

        “你认识的编舞大师，能据你的能力量定的，现在有空的，不是有人在嘛。”冯纯出亮晶晶的牙齿。

        “我还喜欢你的。”jeffery顿了顿忙补充，“不是某人那种喜欢啊。听说你现在经济情况不太好，也不接受别人帮忙，那就先欠着人情，等合适的时候还给我。”

        jeffery笑：“某种程度上，想不知才比较难。有话快说啊我要准备化妆录制了！”

        在邢和冯纯督促下，我打给jeffery，对面很快接通。

        “……救命。”

        后期合成：交给邢。

        “mv还是可以有。”冯纯沉思一会儿说，“自制一个低成本mv，后期交给邢，走剧情编辑故事，来点简单舞蹈撑够4分钟不就好了。副歌舞蹈还可以方便传播。”

        “剧情好说，舞蹈去哪找，这么加急的单。”我问。

        “谢谢。”

        摄影：用手机，最多租个防抖云台。

        “噢，聚星永华的合约，早就把互相合写进去了。八成对面当初想的是叫咱们随叫随到，随时合，买个保护费。现在看，也不是没法得到利益嘛。”冯纯骄傲地摇起小脑袋，“你先问问jeffery，他不愿意我再想办法威利诱。”

        “我知了，有进度微信给你。”

        “哟，稀客，恭喜发歌。”jeffery哼哼唧唧的，背景音很嘈杂，似乎在外面，“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打错了啊？”

        jeffery笑得很爽朗：“这次免费。”

        话音刚落，那边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