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冯纯的工资是确确实实依靠着我的收入的。

        “咱们的收入还能维持多久？”

        “当初上架gose，签订的是音乐人协议，不是买断不是独家，所以没有保底，只会随着播放次数收费。所以两首歌收入都还可以，但论平台结算，《独白》两个月有将近五万进账，《spark》比较火一点，一个月就将近五万了。但是《spark》的收入要分给乐队小朋友们，所以净收入不如你的《独白》多。此外商用授权在谈，单独一首歌能有十万，市场价，签一年使用权。进展还算不错。”

        “按照现在的花销，你还要回舞台打歌一次来算的话……今年年底。”冯纯挠，把好的成本算表给我看，“衣食住，邢包了，剩下的就只是舞台方面的耗费。邀请舞团、录制歌曲、包装宣传，宣传我和邢够了，录制歌曲，跟田叙沟通过，因为洹载的嘱托，他可以免除你的录音棚租赁和他个人劳务工资，但是因为你歌曲录制而需要别的人手产生的费用，就需要咱们掏钱。舞团按次收费。付款时间都可以谈，所以……如果你歌曲发行的后续收益能够覆盖这些所有费用，那就不会亏损，超过损益点，就有剩余，也就是盈利，盈利省着点，就能保证下一次还有钱发歌。这就是我们的现状。”

        邢的名义工资挂在账上不需要支付――上个月发工资的时候冯纯跟邢要银行账号，邢看到行业普遍工资数字的笑容很微妙，“噢，好新鲜，我居然有工资了，不用转账了，工资条发我一下就好”，在冯纯的坚持下，她转口答应挂账等她想要的时候支付，转手把工资条发到朋友圈，文“虽然起步很困难，但我们会成为业界一的经纪公司，等着看姐姐进入福布斯under30英榜单吧”，惭愧得我都不好意思看第二遍。

        “你你该的事，我我能到的事，各司其职就足够了。真的缺人手，我会告诉你我需要什么人才，然后直接招聘，只需要你过目走个程。”冯纯如是说，“现在已经不错了，起码宣传、渠、包装、饮食方面不需要我心。有邢在帮大忙了……虽然她的工资不需要付，在挂账。但她这些资源我算过，不是咱们目前的收入能覆盖的。”

        “《spark》和《独白》有收入？”

工资是邢支付的。

        在公司各方面都不够正规的情况下，他居然在接洽各个活动方面的同时，还有空公司报表、报我们俩的税、过所有音乐版权收入水跟对方对、法律规范授权文件，这才是我最惊讶的。

        “你知我也能帮忙的吧？你真的不用把自己忙吐。”

        某天深夜我在网上冲浪，试图寻找灵感，12点出公司微信群突如其来冒出冯纯的发言，我打开看到是财务报表，跑去冯纯房间，跟打折哈欠抱着电脑还没结束工作的冯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