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有一若有似无的香味。

        完，我的形象在他眼里已经不修边幅到这个程度了吗。

        是什么香水？

        “先忘了工作欣赏一下杰出的音乐作品吧，顺便考考你，穿插其中的主题曲都是什么派风格。”

        “很安定又很温馨？奇怪的感受。”

        “那么你呢，什么时候开始，出门都要抓发。明明跟我打电话的时候，发乱得像刚被风过似的。”

        洹载带我到厨房，厨房中台――是的，经过邢璐的熏陶，我已经能够分辨豪宅里什么中式厨台和西式中台的分别了――上摆着超大份爆米花，旁边是一看就很健康的满扎果汁，他说：“爆米花已经准备好了，果汁？可乐？水？”

        我嚷嚷起来：“当然是为了见你！咱们电话的时候都在我睡前，睡前早就洗过澡了啊，哪有表现的机会。”

        过了一秒又问：“你什么时候开始香水的？我记得之前在片场你还没这么勤快过。”

        我最后猛一口他脖子里的味，老老实实放开他：“喔。”

        我仰起，在他颈窝闻来闻去，下意识辨认着。木，橘子？

        “怎么样，有什么约会计划吗？我得声明，除了来找你，我什么好办法都没有，如果你也没计划，那我们就干聊天？”

        “闻起来怎么样？”

        洹载抱着我的手臂同样紧了紧：“好巧，我也是。”

        洹载笑着说：“那我很荣幸，能在专程约会里得到这样的重视了。”

        “哇这就要开始布置作业了，我的李老师？”

        “啊，好巧，那你得跟着我的安排走了。”洹载双眼亮晶晶的，“现在吃饭还太早，我们看电影吧。最新上映的那爵士乐动画片，不知你看了吗？”

我很确定。

        我还是得挽回一下？

        “我知这个动画片，没看过，最近都在疼怎么写歌，筹备我的第一张专辑！完全没心思看这看那的……”

        一时间我们谁都没说话，就这样安静地抱着，感受彼此的存在。

        洹载的结了，轻声说：“如果不想一会儿提着子跑出去找物业求救，你还是别蹭我了。”

        是啊，尽相这么久，这还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我抱紧怀里的躯，脑袋靠在他颈窝，脸贴在他领口出肤的地方，说出此时此刻的心声：“我好想你啊，不知为什么……明明每天都在视频电话。”

        洹载笑起来：“我代言了这款香水，合作方送了不少瓶。如果喜欢，走的时候给你带上。”

        “不用啦。比起用的时候会想起这是跟你的同款，也许会更在意你会着他见谁？”

        “这么主动？我要开始怀疑，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了。”洹载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