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乞丐，你打算消耗他多久？”

        谁是乞丐？

        “这哪叫惯着？我是相信，你会出最合适的选择。国外不也有明星结婚引退嘛，没什么。”

        “是吗。”

        我诧异地看向她，没能消化这句问候，她却没给我发问的机会，兀自喝完水，又倒上。

        终于，刘姿开口：“把你的份证找出来，下周去东南亚拍广告，需要给你办护照。”

        庄唯？

        “找不到了，办签证着急，把你的给我，后天就用。”

        “我们谈得很好，我已经不需要过去了。”

        听起来像一个人的名字？

你不用担心收入问题，也可以继续你遇到我之前的计划了。这样不好吗？”

        “我是发现了，你觉得我什么都对，你会把我惯坏的。”

        消耗？

        洹载很快回来，刘姿拿到份证就告辞了，没再提饭局的事情，干脆利落。

        这是洹载的工作，他愿意说，我可以听，但是除了支持他的决定之外，我不知能什么。

        刘姿表情十分平静，她拿起水杯，一饮而尽，又放下。

        我犹豫的当儿，却听到她先开口了。

        点什么，还是什么都不，等洹载回来？

        刘姿面前的杯子空了，怎么办，满上吗。

        “如果你想好了，怎么样都可以。”我思考一会儿回答，“世上不存在明星不能引退的规矩，如果你累了，先停一下也没什么不行。人生还有很多事可以去探索，你说呢。”

        洹载把杯子满上，刘姿又问：“你有多久没去过庄唯那里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刘姿。

        “她是聚星永华的5号员工，从业二十年的资深经纪人，人脉广，老板都敬重她，她年纪又大，很难不紧张……更何况，我要谈的是我的事业，亲口跟她说引退的事情。而去年的我，是在她要退休的节骨眼上，请她经纪人的。”洹载苦笑起来，“是不是很不像话？让人家出来为我继续工作，一年后又要放弃之类的。”

        我却不好问出口，在他们沉默的剑弩张里，低下思考，我好像不该在这里。

        “不会后悔吗？把名额让给我，我却拿着钱退休了。”

        我是完全不会奉承人的类型。

        “我记得公司不是有一份吗。”

        洹载看着我，示意要回卧室，我点点，他就过去了。

        毕竟，他是个成年人了，事是有理由的，我也可以相信他的判断。

        “怎么这么紧张？”我笑着问。

        电梯下行，洹载看着数字不断落下，长舒了口气，牵起我的手，拉我回房，继续我们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