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过分的是那群cp粉。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李洹载也不知当时咋赌的粉丝的口，现在还愿粉迷之壮大，一群人编排你，吃李洹载饭，你那两首歌是他写的。”

        “说你那两首ep，都是找枪手代笔，田叙作曲，外加买营销炒作，本不是你自己写的。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跟咱们签64是因为之后应该也损失不在哪。”

        我一时竟想不起来我们啥时候吃过油炸食品了。

        我稍微想了想：“当时确实是那样，她们第六感准的。”

        你该不会背着我偷吃了吧冯纯啊。

        我看眼垃圾桶，没有疑似外卖的痕迹。

        “然后all吴樾的□□多了三十来篇。全是‘樾樾今天嫁人了吗’那个号发的。”

        “――现在不是很好吗，就算全都是运气，我们走到这儿，接下来好好走就行了。”我果断打断冯纯的自我检讨，纠正一些措辞，“不哪家经纪公司，条件都是让你私人助理，他们另外派经纪人。比赛前说好，你我的经纪人，我们约定过的。扔下你我成什么了。”

        “你以为论坛就没人说吗，那是我没告诉你。我上厕所都要发几条反黑呢。”

        说完冯纯又替我委屈了，豆大的眼泪砸，泪痕跟旁边的油点子相得益彰。

        “说啥了，把你委屈成这样。”

        扭过，冯纯一脸迷惑：“你找啥呢？”

        听我说，谢谢你。

        “纸巾。”我又他一坨纸，转移话题，“诶呀，你是在八卦论坛泡大的，还能在乎这些说法？咱们哪有钱请人啊。”

        冯纯使劲儿掉眼泪，我乐不可支递纸巾。

嘉艺什么公司，国内演员经济第一，歌手就算弱了点，比不上聚星永华，也有天后容嫣在。你现在跟我是什么状况，啊？像邢说的，娱乐圈碰瓷？资源资源没有，机会，碰到啥是啥？咱们这运气买彩票也差不多了。有些时候我是得维护你，但邢有说一句假话吗。她一句都没说错过。要是没有岳梧，咱们就没有起步资金；要是没有李洹载，咱们连录音棚门朝哪儿开都不知，你说说你――”

        “……”

        “你笑个屁。”

        “呵，你忘了吗，你和李洹载pk周冠军。李洹载《许愿》，你《spark》。你知cp粉怎么说吗。他们说你甩了李洹载，李洹载才能写出那种悲戚情歌，而你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你就是那种那啥不认那啥，没有良心。”

        “他们还说别的了。”

        “噢！需要我给你算加班工资吗，还是你自己算？”

        “还愿粉怎么还磕得动，我和洹载明面上没有任何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