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缺什么都可以自己买。写歌，写不出来……给他唱生日快乐歌？太简单了毫无诚意啊。

        我就这么看着他，看着分针到整12点，悄悄说：“生日快乐，洹载。”

        “先不告诉你。”洹载忽然爬起来，对着我认真说：“晚安。”

        声音很轻，怕吵醒我的睡美人。

        “是什么？”

        本该睡着的人嘴角忽然上扬，没睁眼，开口只说了一个字：“我。”随后又笑起来。

        他按的。

        “我确实有一个生日愿望，也只有你能够帮我达成。”

        然而这我就开始为空支票发愁了，什么叫睡前故事呢，简短又耳熟能详的不都是童话吗。《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灰姑娘》？《丑小鸭》？

        他能有什么愿望呢？

        生日礼物？

        我长呼一口气关上电脑，也爬上床，熄了灯，在黑暗里，惦记着他不告诉我的愿望，翻来覆去就怎么都睡不着了。

        离12点也很接近了。

        我像回到了小学，在老师的指导下抑扬顿挫地轻声念课文。思绪也跟着文字游起来。我切换章节，念了一章又一章，很快口干燥，纯属因为很久没说过这么多话。我跟洹载告假，溜去厨房拿两桶1.5l水上来，再回到电脑前的时候，洹载的脸安静地出现在我面前，呼均匀，像是睡着了。

        “你什么？”我问。

        “真想每天都过生日。”他说。

        屏幕里洹载乖乖躺着，实在很可爱。

        “六岁那年度过的一本书，让我记忆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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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第一次谈恋爱，连生日礼物都送不出手了。

        “我躺好了。”他说。

        我在床上纠结万分，来去，去来。

        “闭眼。”

        “这是你的生日愿望吗？29岁的李洹载先生？”

        房子，买了豪宅，车子，想买应该不会是问题，事业，都很顺利，如果不是主动退出娱乐圈，应该以后也会很好的……

        “晚安。”

        比起这些，我还没准备他的生日礼物呢……

        啪，黑屏。

        “我闭眼了。”

        我摸摸鼻子看着我的小公主，决定给他读《小王子》。

        紧急上微博看洹载粉丝送他什么，想排除法，结果就看到一堆衣食住行都有的合作方祝他生日快乐，粉丝筹备的糕、气球、应援车和各种大牌礼物。还能看到粉丝聊天，因为生日会是免费抽门票，要不要紧急补买什么，让洹载开销少一点。

        洹载很快就找来电源线，把我――准确地说，电脑，放在床。我找着睡前故事，洹载很快洗漱完毕，就乖乖躺在枕上，盖着被子，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