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啊。”我叹口气。

        我笑得无可奈何：“是啊，4首作曲，两周时间。”

        “会扒谱吗？”

        “主要是经济考虑：我这个小工作室没什么钱，仔细算还欠着不少，太好的买不起。其次是成长考虑，如果我能靠自己立足，长远看才有发展前景。”

        “参照的话，也有。”

        我和田叙睡在工作室，睁眼就摸乐谱，搂着pad入睡，上厕所都得小跑，吃饭靠冯纯送，不眠不休，拆了120首歌。

        “我如果不到，向您说的，在这个行业还混什么？退出娱乐圈也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去，对应每一个歌曲，找20首类型相近的，扒谱，拆编曲，总结。一周时间搞定，搞不定的话，直接去买歌。

        “艺术，是用工去拆解想象，再塑造成你自己的观点，色彩，用技术合成独特的视角。

        “两周后写不出来怎么办？”

        “别惦记李洹载了。不是天赋问题，你积累远不够。他起码有上万首灵感片段，存在盘里，用的时候挑几个出来。年前那顿饭，你没来的时候我问过，现在有将近3万条。

        “剩下这4首，有想要的，类似的歌曲类型吗？”

        “你就没想过买歌？”

        田叙偌大个眼睛白我一眼：“那你咋不问那孩子？”

        田叙无言以对，把毯子裹一，连连着脑袋。我也坐在一边，看着琴键。

        许久的沉默中，田叙突然说。

        我乐呵呵把鞋找到，放到他脚边。

        “纯音乐也好，歌曲也好，甚至说电视剧ost也好。

        “会，尽准确度不高。”我即刻回答。

        一周时间。

“学了4年，也实践了。是因为你觉得不行，才报名参加《super  idol》。任何事的大前提：足够多的知识，足够多的练习，有机会实践，有人提携才算是入了行，劳动成果赚钱是最后面的事。你，乐理刚刚扫盲，弹过的乐谱也就不到十本，瞧瞧你那狗屎运，又是抖音阳痿式宣传，又是某站翻垃圾式，还赶上节日对氛围的需求，拿奖得别人不要你才能捡漏。全靠的是传播，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没数吗？也就是放在现在能捞点是点，在我眼里，完全门外汉。”

        “哦，所以现在把自己死在死胡同，活几把该。”

        “对我来说其实都无所谓。不到就永久爬出我的工作室！大过年的，让我听了些什么玩意！我鞋呢？”

        我坦诚相告：“实在写不出来的时候想过。但本来就有他替我代笔的传闻了，这样不好；靠他，利用他的名气，成品应该怎么样都不会差。但我不希望我们的感情掺入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