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阳光透过门落在门厅，将我和刘姿隔绝开来一般。

        “你以为，你知了全，就敢在这大放厥词了，是吗？”刘姿缓缓出笑容，“那去看看吧，餐桌上，李洹载给你留了什么。”

        地面的阳光随着门的开启洒进门厅，目之所及是全然完好的装修：大理石地板跟室外的完全一致，走进房子，装潢俨然要给我一种人在十三楼的错觉――

        真的有很多疑问。

        我叹口气继续说：“我昨天才知，王军是洹载派来我边的私人保镖。钱的事情，我尽量后面都补回给他。实不相瞒，我的事业勉强算刚刚起步，公司还有一些负债。也许您也知，我的经纪人跟洹载提议过，邀请洹载在peak9解散后到我们公司，也只是为了隐瞒我们的恋情，至于洹载上的其他合约，我们不会要他的收入，只是代。不怎么说，钱的事情，我会还给洹载的。我不希望有任何事再掺合进这段感情了。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我们能好好的，不要再有遗憾了。”

        我握住门把，将大门拉开。

        差别仅仅是，这里没有我送给洹载的玫瑰，也没有洹载在家随手乱放的乐。

        “陪伴也好，爱也好，任何用来形容两个人在一起浪费时间的词语都好……我想跟他在一起，不要像上一次那样什么都不，而是给他任何我看得出他想要，我也能到的事情。这就是我想跟他在一起的全理由：他很好，他得上世上任何美好的事情，我希望有人能让他出笑容，给他一个家。如果他决定那个人是我，那我来……就算不如他对我那么多，我也一样爱着他啊。”

        “这么多年，父母缺席的时间，节日和生日缺少的仪式感，我会给他。缺少的朋友和爱情，我也会给他。我知我从前得很不足，相比他给我的十分之一可能都不到。但如果我能够，我也愿意，给他他缺少的全，我们没理由不能试一试。

        “李洹载说楼上楼下打通，你就相信了，没想过这种高层建筑私自打通是要经过住建委审批的吗？”刘姿抱臂站着，以审视的目光打量我，“更别说这种出名二十多年的国内级豪宅，拆堵墙都是要经过业主委员会申请的？好，就算你不知，现在也该明白了――进去看吧。”

        刘姿表情不再那么嘲讽，变得十分沉重。

“我知他很好，我也知他很缺爱。”指甲死死陷在掌心，我咬了咬牙，才说出这些话，“但如果我给得起呢？

        完全一样。

        “……这里面不是建筑垃圾吗？”我疑惑反问。

        没有建筑垃圾，没有我以为的断残垣，就只是跟洹载家一样的装修，连绿植品种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