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开沙发，挪开地毯，仔仔细细清扫一遍地面，再用尘附地毯，最后是用抹布拭真沙发的每一寸角落，直到确定什么隐患都被消除，我才真正放下心来。

        “哎你等等。”冯纯眼睛都要挤出屏幕，严厉地说，“你别忘了周三到周日还有打歌，今天已经周一了，你绝对不能任何，任何周三不了舞的事，说什么都不行。《开始了》势很好的，现在实时第六，没准这周还有奖杯呢你――”

        “gay个几把，爬吧你。”

        这时我才注意到，昨夜的满地狼藉，已经被清扫过了。但我还是到储藏间拿了扫把，想再打扫一下客厅：万一还有玻璃碎片，会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伤害他呢？

        听我说完我的新发现，冯纯语气一如平常：“行，我知了。”

        回到家里，第一件事，是手机。

        “谢谢。”沉默几秒，我回答，“剩下的见面谈，挂了啊。”

        泪水决堤，倾盆而下。

        “我就多说一句吧。你们之间付出是不平等的，钱也好，力也好……但是都没关系。我想提醒你，感情不是用钱能衡量的，你也别抱着‘报恩’的念任何事。他一定会看出来的，就算不说。”冯纯语重心长地说，“我分手过那么多次，虽然最后可能很难看，但幸福的时候，现在想起来，都还是会笑的。珍惜吧，彼此相爱的时候。”

        第72章  67.约定

        “你好像一点都不吃惊？”我奇。

        第三件事，跟我的好搭档报备行程：今天暂时不回去，开会也推迟一天，我得跟洹载谈谈。

        第二件事，打扫卫生。

        嫌弃完，冯纯还是叹了口气，诚恳：“你是我朋友，还是合伙人，我只能不偏不倚地讲点良心话：作为对象，李洹载已经没什么可挑剔的了。剩下的，我不好说，看缘分吧。”

        满室的红玫瑰映入眼帘，灼伤人眼睛似的，让我的眼睛再一次。

        “你果然越来越gay了，冯纯。”我虚着眼瞅他。

        “看缘分是什么鬼，我还能对他始乱终弃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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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别人，我或许还会感慨一句，事业上帮扶到上，生活上提供安全保护，物质上送钱送车，不可能有追不到的人。但如果你说的是李洹载，那就没事了，太正常了――他也就是不追我，不然我早洗干净屁了。”

        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内存也是最大号的，黑色，就放在桌子上。我把手机卡插上去，好初始设置……就等待数据同步了。

熟悉的指纹锁，关上大门。

        不知冯纯啥时候学会了田叙的口禅，俨然东北老爷们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