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白珍妮从刚刚开始，就几乎不过气。她逆来顺受地受着韩廷的亲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疑问：他为什么会这样对她。

        韩廷摸了摸嘴角，微痛，竟是他的嘴破了。

        韩廷的手能将她纤细的手腕环过一圈半，刚刚拽她的时候也是完全没顾忌力气，直到来到床边，将她丢到床上，这才看到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包扎的那块纱布已经全红了。

        白珍妮反应过来，用尽力气地向后坠，想要挣脱韩廷。他们的力气太悬殊了，即使她几乎快坐到地上，韩廷还是轻而易举地将她拉起来，连拖带抱地往卧室走。

        刚刚那个吻，韩廷还意犹未尽。他再次俯下，吻下去。白珍妮紧闭着牙关，他便耐心地用尖扫过她的贝齿，用牙齿轻咬她的。

        白珍妮缩在床，嘴和指尖是红的，白色的睡衣，莹白的肤，小小一团，哆哆嗦嗦地哭。羔羊知自己死期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反应吧？

        可能在韩廷心里，她真的比她所能想象到的还特别。

        为什么在被她挑衅，激怒到这个份儿上了，还会吻她。

        她的恨意和愤怒，包括恐惧，在这个吻里渐渐消亡。她的没有再像刚刚那样僵直，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成了一汪水。

        韩廷摩挲着她的耳垂，她小巧白的耳垂已经被他无意识地磨红了：“我想告诉你视频里的人是谁。……让我告诉你那人是谁……”

        心里涌起一阵无来由的恼怒，韩廷拉着白珍妮，转向卧室走去。

        韩廷一边解衬衫的扣子，一边坐到白珍妮边。

        韩廷也许并不会知，白珍妮在接吻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些。待他终于结束了这个吻，将她放开时，白珍妮看到韩廷的嘴也红了，分不清是她的口红，还是血。

        韩廷的呼越来越重，他放开白珍妮，大口气。白珍妮盯着他，眼里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敌意，但仍有怀疑。

        她知逃不掉，只能将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这副可怜的样子让韩廷也有点心疼，他轻轻拉住白珍妮的左手，搭在自己的肩：“不想再伤到，就小心点。”

缓地低下，用自己的，覆在她的上。

        韩廷吻下去的瞬间，意识到了这点。他几乎不费灰之力地撬开了她的口腔，绞着她的，剥夺她口里的津和空气。他吻得用力，不知是谁的牙齿磕到了谁的嘴，一血的甜腥味在这个吻里弥漫开来。

        她开口，声音轻得发嗲：“……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在问这个吻的意义。

        白珍妮被这个吻弄得脑发懵。她以为韩廷不爱接吻，但没想到他吻起来这么……动情。他从来没这样温柔过，仿佛他对白珍妮有无限爱意，全蕴藏在这个绵长的吻里。

        “你放开我！我痛！！”白珍妮哭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