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后面那些等着看舞的客人也纷纷表不满，直把张员外放进尴尬境地。

        苏芷涵执着酒杯，轻抿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上，她反而波澜不惊，将关子卖到极致。

        舞尚未结束，一名小厮弓着子悄声近前。

        沉了沉，雨薇才答，“公子很不一样。”

        “公子看上去可不像攀附权贵之人。”

        苏芷涵抬眸扫了眼二楼，随即被小厮引着去往二层雅间。桌案上摆着美酒佳肴，雨薇坐在檀木椅上，见她进门便起行礼。

        雨薇欠，“雨薇每日只弹一曲，后边是舞，还望张员外见谅。”

        苏芷涵握扇拱手，“雨薇姑娘客气，不过举手之劳。”

        入座后，苏芷涵象征的饮了一杯酒，随便夹上几口菜。耳边是雨薇姑娘的琵琶曲，据说这种待遇是对待上宾的。

        雨薇抬眸，“起码公子长得俊。”

        “慢着。”

        苏芷涵原本觉得要壶清酒、两碟小菜就付二十两银子着实昂贵，不过现在看来确实有它的昂贵之。

        这时候，小厮又喊上了，“张员外赏金珠玛瑙一盒！”

        她轻转着酒杯，状似不经意的问，“兰茵阁每日来往如此多的达官贵人，想必有比张员外还要尊贵的人家。”

        倒是张员外忍不住了，呵斥，“你是何人？”

杨公子有赏！”

        随着小厮高喊，一对玉如意端上高台，女子随即朝着年轻公子俯行礼。

        “那便可惜了，我原本还想结识几个权贵。”

        “公子，雨薇姑娘有请，已在雅间等候公子。”

        两人闲聊间，楼下大堂忽而掌声雷鸣，苏芷涵好奇望去，就见那些舞姬和乐人都不见了，却走上来一位珠光宝气的妇人。

        琵琶曲缓而稳，听她所言，雨薇笑意更甚。

        台上一共六名舞姬，个个姿曼妙，中间主舞之人同样薄纱遮面，眸光清亮，眼尾上挑平添一分媚意，勾了人的魂儿还要概不负责。

        丫鬟们抬上文房四宝，再由妇人宣布，“舒兰姑娘已出今日之题，

        女子转过来继续行礼谢赏，“谢张员外。”

        “如何不一样？”苏芷涵作势要问个究竟。

        苏芷涵摇了摇折扇，“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姑娘已经言明，兰茵阁的规矩，她只弹一首，何必强人所难？”

        苏芷涵挑了下眉，不愧是兰茵阁有名的乐人之一，口风果然紧。

        雨薇姑娘退下时，往苏芷涵这边看了一眼，轻轻点，目感激之意。

        张员外一笑，两颊的肉颤了两颤，“雨薇姑娘的琵琶曲宛如天籁，闻之难舍，不知可否再加一曲？”

        雨薇闻言浅笑，“这家就不得而知了，来者皆是客。”

        苏芷涵闻言失笑，这兰茵阁的人果真不一般。

        继续闹显得掉价，不闹了也没面子，最终还是选择偃旗息鼓，不了了之。

        这回答显然不能令其满意，张员外立时耷拉下脸子，他后的随从跟着骂，“你算是什么价，敢驳我家员外的面子，员外让你弹是看得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哦？”苏芷涵生气几分兴致，“依姑娘看，我是什么人？”

        舞姬上台，胡舞颇风情，很快把方才的小插曲掀过去，客人们目不转睛，继续打赏叫好。

        话音刚落，张府的家丁便冲上来准备拦住雨薇姑娘的去路。

        “多谢公子解围，雨薇略备薄酒宴请公子，以作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