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笑退到一旁去了。这时候，夏丹雪已经验尸完毕，走到苏芷涵边耳语。

        恩珍的内没有任何的药物影响，也就是说恩珍是自愿罪的。

        苏芷涵回看了玄珠一眼，能让女自觉罪的很大程度上会是她忠于的主子。

        血衣的搜查还在继续，存放尸的屋子又多了一尸。这几日，苏芷涵为此案奔波耗神，常常眉不展。

        李芸环在旁边观察好一阵了，让底下人端了不少补的羹汤来给苏芷涵。

        “师父，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苏芷涵回神，笑，“公主不必担忧。”

        “我就是觉得师父你最近都瘦了。”李芸环小声。

        苏芷涵失笑，“怎会，公主殿下天天让人给我好吃的，应是胖了才对。公主殿下，下官有个问题想问殿下。”

        “你说你说。”李芸环忙，“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果一个人生为公主，却连侍从都可以欺辱，她会如何？”苏芷涵想，也就是同样为公主的李芸环能够最直观的有所感。

        果不其然，李芸环但是听着就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谁敢欺辱本，一定将其碎尸万段！”

        这就是最直接的杀人动机。

        “殿下，何不与下官去探望玄珠公主？”每次审问，玄珠都以不适为由推脱，若是由五公主去探望，她即便想躲也没有理由了。

        李芸环转了转眼珠，“你是说，玄珠就是那个被欺辱的公主？是她杀了......”

        苏芷涵点，“现在只是怀疑，不过八九不离十。”

        “我懂了，探口风，包在我上。”

        听到自己可以派上用场，李芸环的积极比谁都高，只是当二人前去探望玄珠公主时，听到里面传来不小的争吵声。苏芷涵制止住想要通报的人，与李芸环在门外听起墙角。

        “公主应该知自己现在在什么地位上，该讨好谁。”

        玄珠抄起一个白瓷花瓶就砸了过来，“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想来沾我的边。”

        谁知高丽使臣却笑，“公主的边可是好多人沾过，臣为何不能？况且这一路上臣也没少沾。”

        “闭嘴！我弟弟以后就是高丽王，你敢再冒犯我，我一定活刮了你。”

        然而高丽使臣却一点都没有被恐吓到，“王上如今朗，再生一个也没有问题，到时候王后垂帘听政即可，公主真的以为没有大王子，就非二王子不可了？”

        正待使臣即将扑上去之时，李芸环一脚把门踹开，直接把使臣踹倒在地。

        “什么油腻的东西，也敢在中原地界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