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克明走到台上，当众邀请，

        在下午五点鐘，大厅的正中央已经转换成舞池。

        「终于有人敢动他的鬍子了，你不知，我有多开心。」

        这一切对小律而言是那么新鲜，就像个大型的派对。

        「这表示他真的已经长大了，不必再用这个面来虚张声势。」

        「倒没有这么糟。」

        「现在，我们就请社长尹镇先生和他的舞伴杜小律小姐第一支舞！」

        也看着尹镇的克明笑说，

        在公司以外，克明都只称呼尹镇的姓氏，一如大学时期，

        「那就好，把一切交给我就好。」

        聼着克明的话，小律望向个好胜的尹镇，

        「我今天的样子很奇怪吗？」

        看着小律神色凝重，一向观察入微的克明对她说，

        「尹很在乎别人的看法，也曾经因为太过年轻而遭到同行和老臣子的轻视。」

        「你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现在本没有人会在乎你看起来太年轻。」

        随着美味佳肴一送上来，一连串彩表演将宴会带入另一个高。

        「那是他的面。」

        克明感良多，

        「是啊，他在十七岁的时候就级进入大学，还没毕业就开始打理公司。我一毕业就被他拉进来帮他的忙，一转眼已经这么多年了。」

        在宴会正式开始时，尹镇信心百倍地上台致词。

        「所以他愿意拿下这个面，我觉得很高兴噢。」

        他的魄力和压倒的魅力，让小律深切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差距。

坐在边的克明，

        「自从他在五年前接公司之后，就刻意开始蓄鬍子，所以在第一年的宴会时，他已经是个大鬍子。」

        已经来到舞池中央的小律将手搭在他的肩，认真想了想，回答，

        克明回想起从前，徐徐来，

        克明看着台上的尹镇，然后说，

        「尹先生，我的舞不是得很好。」

        小律回过，克明又说，

        「他一定很不服气。」

        「应该不至于会踩到我的脚吧？」

        「这么又有什么意义？」

        她轻声对尹镇説，

        「我个人是觉得你现在这样很好。」

        他接着用大哥哥的语气说，

        小律一脸疑惑地看着克明，

        克明听后，爽朗地笑说，

        尹镇一怔，克明知自己说中了。

        午宴在尹镇的致词之后开始了。

        克明也不否认这么一点意义也没有，

        随着悠扬的音乐，两人旁若无人地在舞池中旋转，仿佛世上只有他们两个……

        克明没有回，只是看着台上的尹镇，然后说，

        「听尹说，是你把他的鬍子剃掉的。」

        尹镇不解地看着他，克明看穿他的担忧，

        小律惊讶地说，

        克明由衷地微笑着，让小律也出了笑容……

        小律的心七上八下，脸上虽然带着笑容，手心却冒着冷汗。

        一切就绪，尹镇看着她，微笑着说，

        他的成熟稳重，风度翩翩都加深了小律的自卑感。

        尹镇挽着她走到舞池中央，在她耳际问，

        「五年前？那时尹先生不就只有十九岁？」

        言毕，他立刻带动小律起优雅的华尔兹。

        「是啊，可是他又没有办法突然变老，所以就用了这个烂方法，居然开始想法设法地蓄鬍子。」

        在眾人的起哄之下，尹镇只能拉起小律的手，走进舞池。

        尹镇看着克明，心里的不安渐渐化开……

        小律实在无法理解，

        「尹，你现在应该很清楚，实力并不是建立在外表上。况且你这些年来建立起来的信誉和名望，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