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有点尷尬,该怎么说明姜珮的事呢?虽然他说过要把姜珮让给我,但是………
心里不禁埋怨起少白──你这混
就不会主动联络我吗?
将近十一点,街
略显冷清,转进阴暗的巷子里更是不见人跡。倒不是绝对没人经过,只是这条通往宿舍的捷径两旁几乎都是商家,文
行、小吃店、女用
品店、杂志社、水族馆、瓦斯行,全都打烊了,偶尔才会有夜归的上班族经过。
我放慢了脚步。芬达顺势拉着我脱离口袋的左手,原本想抽
菸既然被她牵着手就算了。
「小海。」
「干嘛?」
「那个……你跟桑芸学姊提了没?」
桑芸是和我同房的室友,今年考上研究所,想搬出宿舍。如果她直接向学校的
理组申请退舍,校方可能会安排新生住进来;但学生之间也有「私相授受」的方式,就是不向学校申报自行找人接替入住,校方虽然不承认这种惯例平常倒也不去过问,睁隻眼闭隻眼,除非闹出事来或者有人检举。芬达打算接替桑芸学姊的床位。
「还没。」
「要快点喔,不然等她搬出去就来不及了。」
「你干嘛一定要住这间阿,现在住的地方不是很好吗?」
「你明明知
。我想……跟你当室友嘛!」
「但是我可能也会搬出去唷。」
「你要搬家?」
「还没确定啦。」
「我明白了,你要去跟那个女人同居对不对?」
芬达平常不会使用「那个女人」这样的词汇,她的不满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打从向她透
姜珮的事,她就明确表达了反对意见,理由是怕我耽误了课业。其实我之前一直间歇
的在外面泡妞,虽然没向芬达详细报告那些风
事但偶尔也会提到一些,她从来都没意见。大概感受到这次不同于以往吧,我成天魂不守舍的笨样她都看在眼里了。
「你真的很喜欢她。」
「…………」
「被小海喜欢的人,到底是甚么样的人呢?好想亲眼瞧瞧。」
「她呀,很难形容的。」
「长得很美吧?」
「嗯。」
「
高?
重?」
「你是卫生所啊,问这个。」
「她读哪个学校?」
「她没上学。」
「喔,原来是社会人士。」
「你今天说话还真奇怪,居然用社会人士这么无聊的词。如果你是指工作的话,她没工作。」
「没工作又没上学,还在被父母供养囉!是正在准备国考还是留学考?」
「都没。」
「我记得你说过她跟我们同年。」
十分明显的讥讽,白痴都听得出来。
「小海,你是完全不靠父母自己独立生活的人,怎么会欣赏那种『家里蹲』?」
「她没父母。我也不清楚她的经济来源。」
「原来是孤儿,真可怜。也许是靠遗產过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