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旁边,开得最盛的那朵。我就像这样打开窗
,然后……」
「……你爸爸最近血压太高了,必须戒酒,我把他的酒都藏在祠堂后面他一定猜不到。海
最近好吗?好久没看见她……」
「她正在放暑假,要升四年级了。」
「有没有想过回学校读书?你应该多读点书才好。」
「我经常读书啊,想读甚么就读甚么,最近还读了一些物理学呢。去学校只是浪费时间,照着别人的安排学习别人要你学习的东西,没意思。」
「其实学校是很好玩的。可惜我没机会,太早就嫁给你爸爸………」
「你后悔吗?」
「后悔嫁给他?噢,不,遇见他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事,第二美好的是生下你。人生本来就会充满挫折,谁都一样,你也是。罗兰?巴特说过:『一旦受到威胁就用爱情的抽象和高尚去化解它,对方被虚化后自然也就不再对我构成伤害,我对他的
求也就不会使我
动不安了。』在这个意义上,我没有后悔的馀地更没有拒绝美好事物的权力,因为没有爱情不是圆满的,只是每个人的圆满不一样罢了。你明白吗?」
「我明白你的想法,却不明白你为甚么会这么想。」
「那是因为你不清楚过去的往事。你是活在现在的人啊!孩子。」
「是指在美国的时候吗?」
「如果不是她来看我,我也以为那些事都过去了。想起当年还真有些怀念。那些年
大家都还在一起,很亲密的关係,每年夏天聚在葛老大在威斯康辛的大宅院里尽情玩乐,圈子里的人都携家带眷到齐了。说起那宅子呀!是从一个
牙人那儿买来的,也是当时的大新闻。葛老大真是了不起!没有几个华人能
到像他那样。我还记得地下室的酒窖里有好几十箱美酒,
牙人带不走全成了我们的宝物……你应该去看看那宅子的。」
想起年轻时代的事,妈妈的神采似乎也变得年轻起来。我不禁开始担心。
「葛老大最近出狱了,你知
吗?」
「是么。」
「爸爸说他想去一趟美国,去探望他。」
妈妈忽然好像被人打了一记醒过来似的,整个人变得……怎么说呢,好像一瞬间恢復成正常人,表情异常严肃。
「路易,你爸爸有说打算何时动
吗?」
「倒没有,只提到有这想法。」
「这样………你
上去美国!要赶在他之前见到葛老大。」
「找他干嘛?」
「替我问葛老大一个问题───」妈妈郑重地用英语说出下面这句话:「j到底是怎么死的?」
「j是谁?」
「先别
。总之你告诉他,这个问题是我要问的。我早该在二十年前问的。本来以为事过境迁真相究竟如何也不再重要;然而葛老大出狱,她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来看我,两件事冥冥之中一定有所关联。我非知
答案不可!」
「我都被你搞糊涂了,妈妈。到底是谁来看你?那个『她』是谁?」
「她是………」
敲门声突然响起,接着进来一位中年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