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小天使,有你在甚么魔鬼都带不走我。」
蜜雪儿将耳朵贴在他的
膛上,听着他强劲的心
声,渐渐安心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时,
旁已经空了。不久楼上传来咚咚咚地走路和女孩们嘻嘻哈哈。依然闻得到她淡淡的
香,证明昨晚那不是一场梦。
黎秋何的伤几乎完全痊癒了,最后一次拆掉纱布,肩膀、侧
和大
上留下可怕的枪伤疤痕。康復之后的他显现出异于常人的活力,一大早就借用恩里奇先生的小货车到镇上採买材料,回来就开始整修屋
。
这里虽然是北卡罗莱纳州最北的地方,但七、八月偶尔也会有颶风侵袭造成重创;假如颶风路线是从浅袋湾和黑水湾长驱直入,将整个潟湖里的海水全
倒灌进来,那么包括蒙地欧在内的整座岛屿都将灭
。不过发生这么严重的灾情机率不高就是了。
恩里奇先生是个文弱书生型的男子,修理屋
这种工作自己是
不来的,往年都要靠镇上的小伙子帮忙。但那些小子
事漫不经心,极没效率,从屋
的状况就能看出那些补强措施一点也不牢靠,一旦真正的强风来了是挡不住的。
黎秋何每天在屋
上敲敲打打,蜜雪儿就坐在庭院的鞦韆上仰望他,陪他说笑。在十五岁女孩的心目中,这个强壮的异国男子简直就像希腊神话中的天神一般,散发出
烈的男
魅力。当一天的工作结束时他们就手牵手在沙滩上漫步,聊着贴心的话语,直到夕阳西下才回到屋里与一家人共进晚餐。
情竇初开的少女,不知不觉爱上这个比她大十七岁的男人。
在屋
整修全
完成的当晚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来得
巧。那场雨连续下了十天。还好只有大雨,风倒是不强。两人成天窝在屋子里,她教他下棋,他教她玩扑克牌,或者肩并肩一起收听电台节目。即使甚么也不
,只是肩并肩坐在廊下看雨也感到满心欢愉。
一切都是那样完美。日復一日,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爱上蜜雪儿了,一刻也不想离开她。他甚至感谢那些袭击他的暴徒,为他製造这样美好的良缘。
某日晚餐,在餐前祷告后不久,恩里奇先生对黎秋何说──
「你来我家已经有两个月了,这段时间我们相
得十分愉快,你同意吗?黎。」
黎秋何放下手中的麵包,用餐巾
嘴。他知
恩里奇先生要和他谈正经事了。
「当然,你们一家人对我的款待令我十分感激。」
「这段时间你也帮了我不少忙。我想说的是………」恩里奇看了太太一眼,她微笑以对。恩里奇接着说:「我们很愿意与你成为一家人。你喜欢蜜雪儿吗?」
这些日子里他和蜜雪儿日渐亲密,恩里奇夫妇都看在眼里,似乎并不反对他们交往。
「她救了我的命,彷彿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她是那么善良、纯真、美丽,我很难想像世上有谁会不喜欢她。请容我这么说,先生,你的女儿是世上最珍贵最美好的宝物。」
恩里奇笑了,两个女孩也笑,蜜雪儿则是害羞得低下
。
「我知
,她是我的宝贝。我们生了三个宝贝,啊!可不能全送给你!你不能这么贪心。」
餐桌上瀰漫着欢笑,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恩里奇笑着说:「吃东西嘛,别这么严肃……葵丝塔,快把火
递过来。这是潘迪沃尔家的独门美味,一定要嚐嚐。刚才说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