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态度愈直接愈能得到答案。

        「你说的是那天你英雄救美的事吧？那纯粹是意外啦。」

        「真的吗？」

        「不过我也的确认识那个女人，在那之前。说认识嘛其实也不算很熟，只是经常在店里见到面。像那样的女人很难不留下印象，是吧。」

        「只是这样？」

        「……有时候会向我打听些事儿。这也没甚么好奇怪的，你一个漂亮小伙子又是黎家大少爷，女孩子总会有兴趣；有兴趣就多打听几句囉。」

        「说清楚点！她一开始就知我姓黎，还是你告诉她的？」

        「我不是很喜欢你的口气。」

        「抱歉，老赵。我只是想弄清楚她接近我的目的。」

        「还能有甚么目的，不是要你的人就是要你的钱，哈！最好是人财两得。你小子也是在外面跑的，不会这么清纯吧？」

        「那么她是一开始就知我的分囉？」

        「也不是这么说。你每次来店里她就直勾勾盯着你瞧，不过你老是匆匆晃过去没停在店里，她倒也淡定得很，没跟去楼下。我一旁瞧得有趣，有一回就问她想不想认识那个靚仔啊？我可以帮你介绍。我可甚么都没说，是她主动问起你是不是姓黎的。」

        我目不转睛盯着赵盛的双眼，点了菸，脑海中回忆当时的场景。裊裊烟雾燻痛了眼睛，逐渐忆起一些细节。

        「知你姓黎也没甚么，随便找个人问问也能知。你黎大少在这附近也有名的。」

        「应该不只这些吧？你有告诉她我家里的事吗？」

        「你家里的事？喂，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怎么了吗？」

        赵盛的脸色变得阴沉，在我的预料中。就算他们不是同伙，我敢打赌他一定知些甚么。要从这个氓口中问出真心话并不容易，但我知他最怕的是甚么。

        「不瞒你说，想弄清楚的人不是我，是我阿爹。」

        「阿公？」

        「对啊。实际上你究竟知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阿爹认定你知情。他是个顽固的老，一旦认定甚么就当作铁打的事实。你不希望他认为你知情不报吧？」

        「可是这跟阿公有甚么关係………啊，该不会是陈焕民说的吧？那些事真的跟阿公无关哪！」

        「也许吧。陈焕民这个人哪，你也知，无论大小事他都会向我阿爹报告，尤其攸关我家人安危的事。」

        我这么说只是打蛇随棍上，完全没料到「陈焕民」扮演甚么角色。这人是我爸的亲信，如果他知姜珮的存在，爸爸也一定知。

        爸爸、妈妈、姜凤仪、姜珮………

        不能再瞎猜下去了，再往下想，事情会变得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