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情况急迫,fbi
上就要决定对姜凤仪实施证人保护计画,可以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康有为当机立断杀了那个女僕,然后火烧公寓製造姜凤仪已死的假象。由于警方一直不知
那个女僕的存在,草率地将面目全非的尸首认定为姜凤仪,就此结案;而fbi也因为找到新的法子对付黎泰,也不再浪费时间去追究姜凤仪的死。一个无亲无故的非法移民就这样人间蒸发。
然而那个女僕并不是无亲无故。当时她刚生下一个小女婴,工作的时间就暂时拜託朋友照顾。这可怜的婴孩才出生没几天就成了孤儿,没人知
她的父亲是谁。康有为曾经仔细调查那女僕生前的男女关係,却始终无法找到那孩子的生父───也许是某个一夜情之后便不再联络的浑球,也许是个债台高筑一走了之的差劲男人,又或者是不能曝光的有妇之夫。无论如何,康有为知
如果放着不
,小女婴最后一定会被送去孤儿院,过着悲哀的人生………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亲生母亲是替死鬼,替姜珮的妈妈而死,而我叫了二十年的爸爸则是杀害亲生母亲的仇人。黎爸,你这故事也太扯了吧?」
「要当作瞎扯的故事,还是当成自己的
世,都是你的自由。说实在话,我也无法确定到底是真是假,我只知
为了满足一个垂死老人穷究真相的
望,有人费了很大劲去调查,甚至追查到那个女僕在新加坡的亲人。」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纸,交给我。
「这是那些人的姓名和地址,如今都还住在新加坡。该怎么
你自己决定。也许有些事不知
比较好,就像你说的,大家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地过日子才重要……有空多回去陪陪你妈,她一个人很寂寞。」
黎爸说完便起
离开病房。我叫住了他,拿出一只摔坏的手錶。
「这是警察送来的,少白出事那天
的手錶。我知
这是你的。」
他看了少白一眼甚么话都没说,也没接下手錶,就这样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圣诞树旁,紧紧将那张纸
在手心,没有打开,不知
过了多久才发现自己哭了。
永远忘不了那个圣诞节。
早晨很冷,我和姜珮穿上了厚厚的大衣,一早就搭车前往医院。前一晚的圣诞夜,两人窝在
呼呼的屋里充分享受二人世界的幸福,所以隔天必须将这份幸福带去和少白分享───这个沉睡的男人已经不知不觉成为我们生命中的一
分。
我们在病床前各自拆开送给少白的礼物。姜珮亲手织了条围巾,我送他一盒古巴雪茄。拆完礼物,我们一左一右各亲了他脸颊一下,同声
:「圣诞快乐!」
「不可以对病人
扰!」
小护士前来帮少白量
温,笑嘻嘻地说:「
扰病人是护士的专利唷。」
「被这么正的护士
扰,我都想当病人了。」话才出口就被姜珮敲了下脑袋。
量完
温,小护士歪着
问:「请原谅我的好奇,我还是搞不清楚你们两个的关係耶!你是你的女朋友,而你又是他的女朋友,那你也是他的女朋友吗?」
「他是我哥。」姜珮说。
「他是我兄弟。」我说。
「咦?那你们两个不就是姊妹?」
「不对,她是我
子。」
「哈哈!你的样子好得意喔!」护士走到门口时忽然想到一件事,回
说:「一楼大厅待会儿有钢琴演奏会你们知
吗?可以去听喔!」
「甚么演奏会?」姜珮伸长脖子问。
「每年圣诞节都会有慈善团
办来医院办活动,今年是邀请一个美国女钢琴家,要为癌症病房的小朋友募捐。我是不太清楚啦!听说是很有名的钢琴家,有兴趣可以去听。」
我拉拉姜珮的手,「你想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