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小时,要不先找个地方坐?”
“好啊,不过,哪里有地方呢?”她早就看过了,车站
本没有位子。
“去三楼吧,你吃了吗?”项锦行说着往三楼手扶电梯
走。
“还没有。”她的学校离高铁站一个半小时,早上八点就起床,搞一搞弄一弄就九点了,她怕来不及,早饭也没吃。到了高铁站,又怕和项锦行错过,一动不动在出站口等了一个多小时,已经饿的前
贴后背了,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是吗。
项星站在项锦行
后一格,按耐不住内心的汹涌,仔仔细细打量着项锦行。
真高啊,比高中又高了一个
的感觉,有一米九多了吧,呜呜呜,更帅了!
高铁站可以选择的吃的不多,两个人直接进了家汉堡店。
项锦行要了招牌汉堡和鸡
,项星要了一杯牛
和薯条。
“你就吃这么少啊?”
“嗯……我减
嘛。”
“你都这么瘦了,还减啊。”
“还好。”
项星表面谦虚,内心在狂喜,他注意到了!注意到我今天的的打扮对不对!
两个人拿完餐盘正准备走,服务员叫住她,“您好,您的餐还没有买单。”
项星一愣,回过
,项锦行已经坐在桌子上开始大口吃了,看样子饿狠了。
“哦,多少钱?”
“一共59元。”
好像有点……怪?算了,可能项锦行太饿了吧,项星又多点了杯可乐,递给项锦行:“单吃汉堡会噎,喝点水。”
“谢谢。”
项星小口小口抿着牛
,一直等项锦行吃完。“你还饿不饿,需不需要我在点一些?”
“不用。”项锦行伸出一只手
乱了项星的刘海,“谢了啊,回去请你吃饭。”
“别客气。”项星温顺的感受那只大手在她的
上
搓,她感觉很幸福,很安定。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好。”
过了检票口,下楼梯
没有电梯,项锦行主动拎起项星的箱子,项星跟在他
后,看着项锦行绷直了
,鼓起的臂膀,黑色衬衫掩盖不住她惊鸿一撇到的健壮
肌,两个大箱子在他手里就跟玩
一样,轻轻松松就抬下楼。
到了平地,项星同项锦行并肩,又来了,熟悉的薄荷香,丝丝缕缕,即使两个人靠的并不近,她还是可以闻到,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个味
,清幽,淡雅,像夏夜河边的晚风,交织着带着
水青草的爽洌,最后沉淀留下温
的皂角味,让人上瘾。
两个人坐在座位上时,项星还在怀念那个味
,准确说,她一直在被这个味
包裹着,无孔不入。
实感被嗅觉取代,只要味
还在,她都觉得很真实,梦里,她仿佛在青草地散步,周围萦绕着淡淡草香,一阵清风
过,被洗干净的少年衣服挂在眼前的横杆上,随风飘
的除了衣服,还有她的心。
“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