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嚟??」
「講起就一匹布咁長。」阿羽喝下湯,用手隨意抹了嘴
:「咁你呢?點解會幫烏鴉打工?」
「我細嗰陣讀書唔好,老竇老母嫌我無出息嘛,中學退學之後就成日無嚟正經,不過我就好鐘意打拳,學咗兩三年嘅摩易泰。咁啱我朋友話黑虎老細要人,我就過咗嚟嘞。」
「要人?」阿羽感覺不太對勁:「咁烏鴉有冇俾你上過場?」
「咁又冇喎,除咗打下沙包,佢仲會成日叫我哋出去幫D老細收數,閒唔中晒下馬咁啦…」說到這裏,他壓低嗓音:「聽講老細仲係東星嘅棍底大佬,先前佢手頭上嘅拳手入面有隻頭馬好砌得,叫阿何勇,佢喺擂台上面俾洪興嘅大頭仔廢咗一隻腳,唔可以再打拳嚕噃,老細之後就踢咗佢出拳館,後尾我朋友話黑虎唔夠人,有錢搵我咪過嚟囉。」
原來烏鴉不僅靠拳賽營生,還出租打仔賺取傭金,失去金牌打手,又被自己廢了鬼頭,恐怕是在招兵買馬。
「咁你唔驚烏鴉都踢你出去咩?」
「哎..無計啦,我出到去都係件社會垃圾,搵唔到食?,至少老細好大方,而家有啖好食已經算唔錯啦。」
「我仲聽人講過啊,話老細以前都係打仔出
,砌冧過好多地極高手
過拳王嘅,好把炮?…」
超仔話匣子一打開說個沒完,阿羽安靜傾聽,從他嘴裏了解了許多相關軼事。
天下的大佬還不都是為了利益上位把細佬當工
耍,什麽稱兄
弟,統統一樣無情無義,心黑得令人發指,阿羽對他們不抱有人
的期待。
幾日相處下來,超仔和阿羽的關系變得熟絡,盡
阿羽臉上一直冷若冰霜,然而實際上她會若有若無地表現出熱心,多次指出超仔的動作缺陷加以指導,這讓超仔非常折服。
距離烏鴉說的比賽一天天接近,阿羽緊鑼密鼓地訓練自己,超仔也樂於
她的陪練,每天留到很晚才走。
烏鴉難得進一次拳館,來了也不作久留,似乎沒把比賽當成大事,向坤的店經過修葺之後重新開了張,一天超仔提出要去嘗嘗,阿羽斟酌再三答應了他。
○○○○○○
夜晚的廟街璀璨通明,摩肩接踵,各式攤檔琳瑯滿目,大批的遊客
連於此,感受香港的煙火魅力。
阿羽好久不逛街,心情難得舒暢,和超仔轉了很久來到「向記魚
粉」。
店裏生意還算不錯,向坤正在門口把按小計數機盤算賬目,見阿羽來了很欣喜:「靚妹仔,
乜今日嚟呢度啊?」
「啱啱收工啫,咪順便落嚟鋪頭見下你囉。」阿羽面對向坤才會有幾分撒嬌地說。
「呃,呢位係?」向坤這才發現一旁站着的超仔。
「哦,坤叔,佢係我同事…」
「你好啊坤叔!叫我超仔就得啦!」
丫頭自小鮮少交朋友,向坤理所當然地以為他和阿羽關系不一般,馬上無比熱情:「你好你好,食咗嘢未?你哋兩係咪都肚餓喎,快D坐低,我去拎檸茶俾你哋飲。」
他們找了個空位坐下,向坤一會兒就拿着兩杯新鮮的凍檸茶過來:「超仔,你想食乜?」
「哇,坤叔,個餐牌就睇到我眼花,不如你幫我揸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