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基哥?嘻嘻~」
「唔該返元朗執牛屎。」
陳浩南這句話戳到了烏鴉的神經,他擡手揮拳相向,把啤酒濺到了對方臉上,眼見動手在即,眾人慌忙拉住他們。
一只手伸出來按住陳浩南:「唔好嘈!我係Robinson,灣仔區警司,有冇傾偈?」
陳浩南沒想到今天警司也在場:「你係警司啊?點樣呢?」
「我今晚路經飲酒嘅啫,唔想見到有D不愉快嘅事。」Robinson警司嚴重警告了他。
「好,即係俾你面啫,想今日愉快?一定愉快,冇問題嘅。」陳浩南掏出打火機,點燃了吧臺上的酒,
起冒藍火的酒杯舉到烏鴉面前:「嚟,幹杯,牛屎飛,幹杯。」
他一松手,酒杯落到地上,哐當碎裂,火焰蔓延開來。
離開前,他放下狠話:「聽日我就唔包。」
烏鴉在眾人和警司面前故作無辜:「哎~邊度有人咁小
?~唔使驚,基哥,我撐
你啊~」
洪興鬧過,酒吧在小小收拾後照常營業,並不影響人們繼續暢飲。
不過陳浩南點燃了那杯酒,也點燃了烏鴉心中的業火,從與太子的爭鬥開始到與陳浩南的抗衡,牽涉了那麽多人事在其中,何勇、鬼仔添,石硤尾大戰、爭陀地,依然沒分出勝負高低,他發誓一定要把他們踩在腳底,無論內外的壓力有多沉重。
這次拉攏基哥,離間了洪興社成員關系,怎麽也算是讓陳浩南憋屈了下,烏鴉看起來心情不錯,與基哥笑面虎喝了兩杯,然後單獨去了自己另外一處比較熱鬧的酒吧想找找樂子。
烏鴉驅車來到荃灣沙咀
,進入一家歡場,裏面disco燈球炫目耀眼,音樂震耳
聾,兩名衣衫暴
的妖艷女郎在中央
着撩人的舞,各路
友們醉生夢死,啪
啪得神志不清。
此時已是午夜,他換了
衣服來到吧臺,酒師立刻調上一杯Gin Tonic,畢恭畢敬擺好,跟隨駱駝在阿姆斯特丹的日子他幾乎隔三岔五就喝,說不上多喜歡,卻已成了習慣。
幾杯下肚,不知不覺就坐到了淩晨兩三點,細佬們不在
邊,烏鴉百無聊賴,他想起了阿羽,也不知
小拳王怎麽樣了,那天的不愉快過後沒有再見面。這強悍的小女人不僅愛
閑事,還尤為在意細耳超,讓他相當不痛快,可是她橫沖直撞的
情又與過去的自己如此相像,叫他不得不在意,許是對她的感覺早已不是當初脅迫時那麽簡單。
場裏有些妞們在旁關注了烏鴉許久,一時花枝亂顫借酒勁撩他,秋波明傳暗送,大膽撫摸他手臂上健壯的老鼠仔,這樣威猛的高質量男人夜蒲中可不多見。
「躝開,今日冇mood啦~」烏鴉冷漠地拒人千裏之外,女人們糾纏無用,不情願地散去。
他掏出手提電話翻了翻,與蘇帕查交戰當日,他偷偷記下了阿羽的電話號碼,此時他竟克製不住沖動想給她去個電。
烏鴉合上電話,想了想又打開,果斷按通話鍵撥了過去,幾十秒沒人接,他把電話扔在吧臺,繼續喝酒。
幾分鐘不到又有人打過來了,他一看是阿羽的回撥,立刻接通。
「小拳王?…」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他臉色突變,慢慢由陰轉黑。
○○○○○○
在此不久前,尖東的金巴利
上,著名的「花都夜總會」場內載歌載舞,相較之下隔
的「富港麻雀公司」清閑客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