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聪：“我妹小演员，前天晚上在拍戏，看到你还以为是哪个明星就拍下来了。我一看不是你吗？太巧了。”

        在她看来，强强不会联合，强强只能竞争。

        冷雨在路灯色的光线下显得也温柔许多，他抬看着，手指掸掸烟灰。

        陈聪总觉得这话有点怪，但看到不远就是自己的车，不闲聊了，向他挥手。

        *

        *

        果真下雨了。

        雨声不轻不重。

        程锦一时安静地看着她。

        手机对面又说了什么。

        风叶，天色晦暗。一点烟红光在他双指间晃动，指尖微翘，昏暗光下，能看到手指骨感有力。

        陈聪静了一下：“看来你的目标很难啊。”

        程锦静了一下，秒懂他意思。他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纸巾，慢慢细致地净手。

        陈聪：“大家都觉得自己是′金民工′，觉得打工就是，你倒乐观，觉得那是学校。”

        “很敬业。”他说。

        “怎么没见过她？她不来公司找你？”

        陈聪没注意他那些小动作：“去看你女朋友？”

        他的女同事陈聪也不去，与他刚好同路。

        树下站着一个人躲雨。

        他慢慢垂下眼。

        程锦将纸巾扔进垃圾桶，懒懒低眼，认真检查指甲的长短，声线温和。

        深暗树荫下，那人四周笼着雨雾，使他渐显渐隐。

        干净了。

        陈生看了他一眼，抬起，微微地笑。

        程锦摇：“这儿只用来学习，学不到了，我就会换个地方。”

        他了一口烟：“我要的很简单，好就好。”

        程锦：“想大，只有乐观才干得下去。”

        如电光一闪，她想起什么，突然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陈聪边走边聊：“照你这样，干个七八年就能当主了。”

        “有。”

        “长得好却没用，至少还有长相，废物就是长得不好还没用。注意力还是用在提升自己比较好，这样上次你就不会算错了一个小数点，被Alina关在办公室骂了半个小时。”

        三三

        程锦：“不是。”

        程锦笑了笑。

        再清清淡淡地看向他：“不骂刚进来的毕业生，以前也是惯例。”

        陈聪感到有点可惜。她喜欢了不起的男人，但她又不想找这样的男人，怕这样的男人让她在劫难逃。

        “好像在你之前其实有一个，能力不怎么样，就长得好，毕竟Alina喜欢这种。”

        温和地：“明天见。”

“不带刚进来的毕业生见客，以前可是惯例。”

        陈生动了动嘴，干干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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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一声，打火声忽然响起。

        他抬起眼：“最近她在别人家客。”

        偏僻的街寂静，还窄小，虚弱的路灯亮得混沌不明，偶尔有车经过，碾出一阵呼啸声，长时间下，路只是一片沉默。

        “这是你吗？”

        “惯例是为了去打破而准备的。”

        “我先走了。”

        饭后有的人要去酒吧，程锦拒了。推门后，夏夜热气莽撞地扑过来，他下意识紧眉。

        就算客也能抽时间找男友吧？

        慢慢烟起，打火机火焰从空中甩灭，天地重新进入昏暗。

        “我还以为你女朋友是演员。你有女朋友吗？”